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舅想和你爱爱
    超级豪华的客厅内,一张黑色真皮沙发的两端,坐著两个人,分别怒视著对方。

    沙发的左边是一个漂染著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少年,脸色白白净净的,长得甚是清秀俊俏,由於还没有长开,一张小嘴粉嘟嘟的,尽管是睁大眼睛怒视著别人,也没有一丝凶神恶煞的感觉,反而像一只被惹怒了的小花猫。

    人们对这小花猫的第一印象是极好的,只要这小花猫不张嘴说话!

    “臭婊子!你再瞪!再瞪我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当皮球踢!”这是从小花猫那张粉嘟嘟的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对象是坐在沙发右边的小人儿,小人儿是当真的小,三岁的小娃儿就算舒展开了也不过三四十厘米,更何况,他那肥嘟嘟的小腿还是窝在沙发上的。

    这小娃儿名叫闾樊,闾家二公子,虽是三岁的嫩娃,长得却不似别家小孩的粉雕玉琢,反而有骨子妖媚,还是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那种。

    说他长得妖媚,千真万确不是我胡诌的,不信,你瞧,与少年对视的眼睛,一丝惧意都没有,反而那狭长的眼眉被他挑的高高的,嘴角还勾起一点弧度,似乎在嘲弄对方。

    听到少年的骂声,他张开嘴本想还回去一句什麽,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了门外,顿时,那大张的小嘴咧得更大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撒著脚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跑还一片抹眼泪,那双小短腿,肥嘟嘟的,跑到还不是很利索。

    “妈咪!爹地!呜呜呜────哇哇哇────小舅舅要挖我的眼睛当球踢~”哭著跌入一个少妇的怀抱。

    少妇衣著得体,化著精致的妆,典雅而大方,美丽而端庄,当然,这只是表面,因为,她是小花猫少年的姐姐,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好的,前提是闭著嘴巴不说话。

    只见少妇抡起袖子,劈头盖脸的就超少年打去:“你个小兔崽子!王八羔子!龟孙子!叫你欺负我儿子!叫你挖我儿子的眼睛当球踢。”一巴掌一巴掌是结结实实的打在少年单薄的身上了,少年似乎习惯了这种痛,只是高高耸著瘦削的背,倔强的一动不动。

    “行了!你是想把他打死吗!别忘了他是你亲弟弟!”开口说话的是同少妇一起回来的男人,威武、高大、还有帅气逼人,他微微皱褶眉头,似乎对於女人的暴行很不悦,倒不是心疼少年,而是觉得女人的行为有辱门楣。

    少妇虽然不服气,可抬起的手臂终究没有再落下去。

    虽然挨了打,小花猫的背依然挺的很直,还冲著少妇怀里的二侄子竖起了中指,做著口型:“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还挂著泪珠的小人儿却笑了,同样做了个口型,意思是:看以後我们谁收拾谁!

    出了姐夫家的大门,小花猫儿少年双肩突然垂了下去,像是受不了重负一般,被漂染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眼中的落寞,夕阳西下,落日将少年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他靠著拐角处的垃圾桶上,慢慢的滑落到地上,垃圾桶的另一边,是几个乞丐再调笑著什麽。

    “瞧见那个小杂毛了吗?听说是妓女和野汉子生的杂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就只有一个姐姐还整天又打又骂的!”

    “这种人活该!听说这小杂种还爬上他姐姐的床呢!嘿嘿,当然不是和他姐姐有一腿,而是和他姐夫有一腿,不知道被他姐夫操过多少次呢!”

    “能爬上姓闾家的床,那是人家的资本!瞧瞧人家长得如花似玉的!那皮肤!那身段!那脸蛋!长得叫一个绝!操起来肯定能爽死!”

    “不然,咱哥几个也乐呵乐呵!”

    少年突然瞪大眼睛瞪著那几个乞丐,大大的眼睛里装满恐慌和害怕。他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怒目著那几个乞丐,骂道:“我操你娘的!你他妈的才是杂种!你们全家都是杂种!都是被人操的杂种!”骂完之後,还不待那几个乞丐反应过来,便发疯了般的往前逃跑,身後只留下那几个乞丐的调笑声和辱骂声。

    少年的名字叫,邵阳。

    他妈妈跟他说,自己不是野种,自己的爸爸姓邵。

    阳。面笑阳光,春暖花开。

    作家的话:这锲子文艺了点,不过一点都不影响後面的淫荡!哈哈!

    狩猎不成反被猎

    十三年後。

    日上三竿,一阵局促的闹铃声从床头响了起来。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胳膊,白皙、修长,还隐隐露出青色的血管,不耐烦的关掉闹锺,胳膊又伸进被子里,然後,在三秒锺过後,那只胳膊又突然从被子里蹿了出来,接著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又晚了!这个月的全勤讲又拿不到了!”一声尖叫,冲破云霄。男人懊恼的抓了抓鸡窝头,俊俏的小脸皱成一个馒头,然而,在下一秒中,只见那还糊著眼屎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两圈,然後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好吧!把这麽好看男人的笑容形容成猥琐,是我的过错,可男人的脑子里确确实实的想到了猥琐的事情,而且,男人确确实实的也就想表达一下他的猥琐之情。

    男人就是十三年前的小花猫少年邵阳,离婚、失业、外带一个拖油瓶,是他现在生活的全部,不过,这都没关系,因为,他有一个有钱的姐夫,尽管姐夫整天不待见他。他还有一大群有能力的侄子,当然,他的侄子们也都不待见他。

    不过,小侄子除外,想到小侄子隐藏在身体里的秘密,和那柔软的身姿,邵阳大清早的浑身就这麽酥了!

    如果,真能把那小子操上一操!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闾家。

    邵阳坐在沙发上,腿上抱著自己的小儿子,等待这自己的小猎物回来。啧啧,这生活!可真够美好的!

    说起自己这小侄子,邵阳心里那是一个万分激动啊!扑了几次,差一点就吃掉嘴里了!可每次都差那麽一点点!都怪那死老二闾樊!要不是他!小侄子早就成自己的腹中餐了!

    想起自己那妖孽的二侄子,邵阳浑身打了个冷颤!那个混小子,从小就处处跟他做对!明明张了一副很阴柔的脸,偏偏力气大的跟野兽似的!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

    说曹操曹操到!

    这个妖孽怎麽就这麽阴魂不散呢!自己在沙发上还没坐热呢!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小舅舅~是想我了呢!还是想我的小弟弟了呢!”闾樊围著围裙,手里还拿著叉子,魅惑道。

    邵阳有一秒锺的失神,似被那俊美非凡的脸庞迷惑的心智,又连忙遥遥头,告诫自己,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这二侄子的美丽都是假象!假象!自己都被这假象欺骗多少次了!可虽然这样想著,脸色还是忍不住红了!

    闾樊看著脸红的小舅舅,一愣,随即,眼中多了些什麽东西,狠狠的对著邵阳说:“先在这等我!待会我再收拾你!”说完便进了厨房。

    混蛋才会等你!

    因为想著待会小侄子就会放学,心情大好的不去和那恶魔计较。

    小侄子那柔美的小身子骨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邵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淫言浪语的调笑:“宝贝儿,可想死亲舅舅我了!”说完便拉著挣扎不已的闾宁来到了卧室。

    “心肝儿宝贝,有没有想舅舅的大肉棒插你的浪穴?这段时间舅舅不在,小浪穴是不是痒得流水了?今晚好好让舅舅犒劳犒劳你!”说著邵阳急搓搓的脱掉了闾宁的白色内裤,露出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

    啪!啪!两巴掌打在闾宁的屁股上,邵阳眼冒红心,贼光满面的盯著被打的粉红一片的屁股,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张嘴又在那红肿的地方咬了一口!

    “真他妈的香,我姐夫这辈子最大功绩就是操出了你这麽个小尤物!”边说还边色迷迷的盯著闾宁腿间的私处,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口水来。

    闾宁被这流氓舅舅看得窘困不已,他这舅舅虽说长得人模狗样,不张嘴的时候还挺像一清秀稚涩的大学生,一张嘴原形毕露,活像一淫秽的猥琐老头,偏偏张嘴的时候比不张嘴的时候要多,搞的左邻右舍每一个待见他的。

    “啧啧!这是被别人搞过了吧!”邵阳盯著水淋淋的一处,狐疑道。

    听闻,闾宁心里一惊,在学校里被两个老师操弄了一个傍晚,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还在里面,本打算回到家立刻清理干净,谁知被这流氓舅舅纠缠住了,如果,如果被爸爸知道,後果可想而知,想著,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调教色狼舅舅

    邵阳哪会这麽容易的让他得逞,大手牵制住自己的膝盖,硬是将对方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放~放开我!”闾宁心里惧怕,双眼湿漉漉的,脸颊更是白一阵红一阵的,模样恰是可爱。

    “哼哼!被我抓住把柄了吧!你个小骚货在我面前装清高!操上一次就要死要活的,谁知道在外面这麽淫荡,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就不怕被你那变态占有欲的爸爸发现?”

    这话恰恰说到了闾宁的痛处,僵著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著邵阳,那神情似在哀求,偏生又带了些不屈不挠的意思,看的邵阳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就把裤裆处的大肉棒掏出来,捅进那湿热紧致的骚穴中。

    邵阳伸出手指插进小侄子的骚穴中,扣弄著里面的嫩肉,调笑道:“这里面到底装了几个男人的精液?估计你也数不清了吧!”

    “小舅舅~啊~小舅舅啊~别弄~”闾宁本来就被前後夹击的操弄了一个下午,骚穴被磨得又红又肿,极其敏感,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只几下,便淫水涟涟,丢盔卸甲。

    “小心肝儿宝贝,你爸爸快来了,想不想被你爸爸看到你这幅被男人玩过的样子?嗯?估计你那变态爸爸得把搞过你的男人通通大卸十八块喽!”

    “不要啊~小舅舅~别~别告诉爸爸~啊~”

    下体被肆无忌惮的玩弄著,骚穴里的手指逐渐增多,偏偏对方还不紧不慢的抽插著,骚穴里像被蚂蚁爬过了似的,痒的紧紧缴住对方的手指,毫无廉耻的往对方的身上磨蹭。

    “这麽快就开始胳膊肘子往外拐!偏袒起你那些野汉子来了!看来还真得跟姐夫说说!好好治治你!省的你这个小蹄子一天到晚的只管在外面浪!”

    想起自己爸爸对付人的手段,闾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如果爸爸真要追究起来,那麽老师岂不是要惨了?想起那血淋淋的画面,闾宁的眼圈都红了。

    “小舅舅~别~别说~别跟爸爸说~啊~”

    “求我!求我就不跟姐夫说!”邵阳那双色迷迷的桃花眼一挑,威胁道。

    “小舅舅,求你~呜呜~求你别跟爸爸说~啊~啊~”闾宁哀求著,下身被小舅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浑身散发著粉色的光晕,特别是双眼迷离的厉害。

    “乖孩子~这样才对,跟舅舅说,喜欢被舅舅这麽插吗?”

    “呜呜~喜欢~”

    “是不是手指太细了,满足不了你的小浪穴,想要更大的呢!”

    “啊~太快了~呜呜~慢点慢点~”闾宁搂著小舅舅的脖子,浑身抽搐著达到了高潮,淫水泄湿了一床。

    “呼~”高潮过後余韵未了,闾宁粗喘著气,小脸汗涔涔的。

    “乖孩子,小淫穴爽够了,是不是也该让舅舅的大肉棒爽爽呢!”邵阳隔著裤子开始用那粗壮的阳具情色的摩擦著闾宁的骚穴。

    闾宁知道这次是躲不了了,顺从的打开腿,心里多少又有些期待。

    “真乖儿宝贝!”邵阳大喜,能让自己的小侄子乖乖的打开腿迎接自己的时候可不多哦!忙不迭的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就在自己刚想直捣黄龙的那一刻,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瞬时,自己强硬无比的肉棒如橡皮筋一样软掉了!

    “小舅舅就这麽想爽?不如让我来给小舅舅好好爽爽吧!”

    这麽妖孽的声音,他这辈子也不想再听第二遍了,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可前提上每次来到姐夫家马上就要提裤子上阵将小侄子吃掉的时候,自己总是被这妖孽的二侄子吃抹干净!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二哥!”闾宁一见是自己那俊美无疆的二哥,登时又惊有喜。原来这邪魅男子便是闾家的二公子,虽然都是同出一辙的俊美非凡,却又不同於大哥的刚毅、三弟的温润、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媚气。一颦一笑都像极千年狐妖。

    闾家老二不动声色的朝著闾宁使了个眼色,会意之後,闾宁穿好衣服便乖乖的从床上爬了下去,一时间,房间里还只剩下闾樊,和床上已经石化了的流氓舅舅。

    作家的话:这文会采取倒叙的形式一点点的展开,连同小舅舅的那脆弱的少年,以及他的身世,他和姐夫姐姐的关系,少年时代的小舅舅和小侄子。

    浴室里的调教

    “你~你想干嘛!”此时的邵阳哪还有一点那嚣张的流氓气,活像被恶人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连忙将褪到腿弯的裤子提上去,可越忙越乱,裤子刚提到胯间的时候拉链便被卡住了!恰好把那软掉了的大肉棒卡在了外面,急的那清秀的小脸一阵白一阵青,就连平时猥琐至极的双眼骨碌碌的转个不停,流露出平时难以看得见的恐慌。

    “我想要干什麽,小舅舅难道不知道?”闾樊一步步的向对方逼近,看著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视线中挣扎,然後毫无藏身之处,眼睁睁的被自己逼到了床角。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是你舅舅了!你妈的弟弟!你~你别放肆!”

    “呵呵!”闾樊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妖娆样子,可眼睛里却泛著冰冷的寒光,邵阳知道,面前的这人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说不定待会这里又是一场血腥的杀人现场!

    “你也知道你是我妈的弟弟?你也知道你是我舅舅?你也知道干这种事很放肆?可为什麽你就这麽贼心不改呢!”闾樊用两指使劲的捏住邵阳的下巴,使其面对面的看著自己!邵阳惊慌不已的瞪大眼睛,他看见这二侄子眼中的暴虐和血腥,与自己那变态的姐夫如出一辙!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弟弟的注意不是一次两次了!奈何你一次两次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难道是我上次是没把你的屁股操到开花?还想让我再接再厉?”闾樊阴恻恻的笑了一声,邵阳只觉周围一阵阵阴风搜搜的飘过!

    怎麽可能!见识过自己这二侄子的肉棒的人都知道,被操过一次後,坚决不想被操第二遍!那尺寸!那长度!家夥!和自己的菊穴根本不是一个码的!

    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邵阳这号人!揭了伤疤忘了疼,再险恶的地方也能操起老本行!

    邵阳一脸谄媚的讨饶:“好侄子,饶了舅舅这一次吧!下次说什麽舅舅也不会再这麽犯浑了!这次就放过舅舅了!舅舅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舅舅都这麽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经不起你这麽折腾!”邵阳说著说著,险些老泪纵横,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家里就只有一个姐姐不打不骂自己,还教会了自己坑蒙拐骗!多不容易了!

    抬起眼皮看了眼自己的二侄子,只见对方脸上却同情之色,正暗自欣喜自己的演技一流,谁知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自己彻底龟孙子了!

    “晚了!”说完扯掉自己的内裤加外裤,便把自己的超大号给掏了出来!

    邵阳看著那庞然大物,只有欲哭无泪的份了!

    “插不进去的~呜呜~我会被捅死的~好侄儿你就饶了我吧~”这回,我们的流氓舅舅是真的很没用的哭了出来,想想上次的切肤之痛,那巨型鸡鸡硬生生的插进了自己可爱狭小菊花里,屁股像是要被干成了两瓣!好几天都不敢拉便便!现在想想都疼得慌!

    “插不进去?上次不是插的你挺爽吗?”闾樊利索的将邵阳还没穿回去的裤子重新又拔了下来,然後将对方翻过身去,露出两片屁股蛋子对著自己。

    “刚才调戏我弟弟的时候不是挺带种的吗?怎麽现在给我装孙子了!以後还敢不敢打闾宁的注意?”

    “不~不敢了~”

    “这才乖嘛~”闾樊拍了拍邵阳的屁股,“去床头有润滑剂,挑个香一点的,自己润滑扩充给我看!”

    我呸!

    邵阳光著屁股从床尾爬到床头,在手触及那一盒盒润滑油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他这二儿子有严重的洁癖!

    邵阳可怜兮兮的回过头,对著闾樊眨巴眨巴眼睛,说:

    “好侄儿,舅舅想要拉屎,稀的!”

    果然,闾樊一阵恶寒,白皙的脸庞登时黑了下来,嘴角一阵抽搐!大吼一声:“滚!”

    作家的话:破网速!传这几章文章花了一个多小时!

    浴室里的调教2

    听闻,邵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屁颠屁颠的冲了出气。

    “停下!”就在邵阳的手刚刚摸到门把的时候,那恶魔之声又响了起来!

    “您不是让我滚的嘛!”邵阳可怜巴巴的道。

    “我是让你滚去洗手间!没叫你滚出去!去给我拉干净洗干净了再出来!”闾樊的怒睁著那双桃花眼,如果不是对方距离自己三米开外,他肯定撕碎了那张讨厌的嘴脸。

    邵阳紧咬著嘴巴,敢怒不敢言,只有小声的嘀咕道:“都拉稀了您还有食欲啊!”

    “还不快去!是想等著我帮你嘛!”阴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邵阳连忙退到安全的距离的范围内,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又不想拉了!”

    “你在耍我?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耍我!”暴怒中的闾樊两三步走到小舅舅的身旁,抓住对方的後领就给拎到了浴室的浴缸里。

    “两个选择!要麽自己把屁眼清洗干净!要麽我找别人来帮你清洗!”

    “呜呜~可不~可不可以~”

    “不可以!”还未等邵阳说完,闾樊便打断了对方的话!

    “那~那我自己~自己洗好了!”

    邵阳站在浴缸里,背对著闾樊,咬牙切齿的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後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了!违者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当然,他是忘了上次被闾樊侵犯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把各种毒誓都发了一遍!

    “磨蹭什麽!快点!”闾樊靠在墙上,双手环抱住双肩,不耐烦的催促道,声线中隐隐的透露些许情欲,他看著小舅舅那光洁的後背,和线条优美的腰身,愈发感觉口干舌燥。

    摧毛线啊摧!

    尽管心里再愤愤不平,可还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弯著腰把裤子退了下来,当最後一件内裤被脱下来的时候,闾樊已经悄然无声的站在自己小舅舅的身後了!

    “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整日肖想著别人的肉体,孰不知自己的这幅身子就是天生被男人操的!”闾樊从後面环住那赤裸的身躯,修长的手指落在对方的脖颈处,邵阳一动不敢动的僵著身子,生怕他这变态的二侄子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的脖子拧断了!

    “小舅舅,有没有感受到我的热度?是不是异常想念我的大肉棒插进你骚穴的感觉?我的大肉棒也非常怀念小舅舅的小洞洞呢!又湿又滑,还会套著我的肉棒一吸一吸的!可真是销魂的滋味呢!”

    操!比我还不要脸!

    邵阳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又不是犯贱!为嘛喜欢被别人捅屁眼!就算是被捅,也得找个与自己菊花合拍的尺寸!

    闾樊的大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蠢蠢欲动了,恨不得马上就要破裤而出!隔著裤子色情的摩擦著邵阳的屁股。

    大手慢慢的下滑,指尖爬到邵阳的胸前,似有似无的触碰著那胸前的两点。

    “小舅舅,这是什麽?好像在慢慢变大哦!好硬!我都捏不动哎!”闾樊伏在小舅舅的颈间,朝著对方的耳垂吹热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对方的乳头在自己的手里把玩。

    饶是邵阳这种无耻的流氓都受不了这种无耻的挑弄,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侄子玩到双眼迷离、面色绯红、还得死死的咬著唇才能防止那可耻的呻吟溢出最外!说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放?以後他还怎麽在h市混?

    偏偏那妖孽的二侄子还像玩上了隐,捏著邵阳的下巴,一脸纯真的问:“小舅舅?这硬硬的粉红色的小豆粒是什麽?”

    邵阳整个人被困在二侄子的怀里,虽然也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在一米八五的闾樊怀里,就整个小了一号。

    “是~是乳头~乳头~啊~别拽了~要~要被扯坏了~”

    “乳头?”闾樊捏著那被蹂躏的不像样子的乳头,一脸的若有所思,“乳头有什麽用啊?能吃吗?”

    邵阳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女人顶著大波喂孩子的画面,脑子像抽筋了似的,想也没想就回到说:“能~能吃!要使劲吸,奶水才能出来!”

    闾樊闷笑一声:“是这样吗?”说完低下头便含住了邵阳的乳头。

    比女人还美的菊花

    “啊~放~放~放嘴!”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头突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心底渗了出来,麻麻的、痒痒的、有点疼,却又不抵触这种疼痛的感觉。

    虽然乳头也不是没有被人吮吸过,可那些都是自己的性伴侣,多数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而身边这人,不仅是个有著血缘关系的男人,而且还是个霸道的掠夺者!

    想到这里层禁忌的关系,身子竟然像酥了一般瘫软在二侄子的怀里,迎合著对方的舌尖,将自己推向更深层次的深渊之中。

    而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情况下,闾樊突然停了下来,将小舅舅的乳头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

    湿湿的乳头又重新被暴露在空气中,邵阳难耐的用乳尖噌了噌二侄子坚实的胸膛,迷离著双眼,一副的迷惑不解!

    “呵呵!你不是要我放嘴吗?”

    说完竟然当真不去理会那又痒又痛的乳头,看著小舅舅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和那不断扭动的身姿,闾樊非常心情大好的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倒真是比平时可爱多了!

    “还说不是被男人操的身子,这麽不禁撩拨,还没被我玩几下呢!就浪成这个样子!要是当真被我插上几下,不知道能骚成什麽样子!”

    闾樊说完大手下滑,一把握住小舅舅的阳具,那淫浪的器物早已膨胀到非正常的状态,在二侄子的手里不断的变热,闾樊用麽指不断的扣弄著那粗壮的龟头,刺激的马眼处也早受不了的吐出淫水来。

    “啊~啊~用力啊~好棒~好棒~快点~哦~哦~”

    “就这长度还想搞我弟弟?简直是不自量力!”想到这变态的老东西竟然一脸垂涎的表情看著自己珍爱如宝的弟弟,心下便腾得升起一股子欲火,恨不得马上立刻就提枪上阵,把这老变态操到爆!特别是当下,这老东西还一脸被自己搞的爽歪歪的表情,更加不能容忍了!当即松开了对方的肉棒!

    “啊~摸摸它~啊~快点啊~”意乱情迷的小舅舅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多麽险恶的境地,见对方半天不理会自己,伸手要去自己抚慰自己还在哭泣的小弟弟,却被对方半路截了下来。

    “别碰他,我会让你更爽的!”闾樊一边耳语,一边把手移到小舅舅的屁股上,感受著那圆圆鼓鼓的肉感在自己的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

    “小舅舅的屁股居然比女人还翘!水嫩嫩的像豆腐一样!”闾樊捏著那两片臀瓣,有感而发。

    “你~你才像女人一样!比!比女人还娘!”

    “被一个比女人还娘的人操,你不觉得羞耻?”虽然被骂娘,让闾樊很不爽,可一想到,待会这臀缝间的销魂的骚穴能让自己爽上天,闾樊竟然好脾气的不予计较!

    双手缓缓的打开对方的臀瓣,隐藏在屁股蛋子里面的菊穴终於露了出来,由於整日隐藏在隐蔽的地带,菊穴呈现一种玫瑰色的红,被乍一暴露在空气中,小嘴还一张一合,带动著周围的皱褶也慢慢的舒展起来!

    好漂亮的穴啊!

    好期待这麽美丽的菊穴装满自己精液的样子!

    闾樊舔了舔嘴唇,一副食指大动的模样。

    而在下一秒,那张充满希翼恨不得将眼前人吞到肚子里的脸上,登时爬满黑线,一脸恶寒!嫌恶的将怀里的人推到了浴缸中!

    “给我洗干净了再爬上了!”

    男人怎麽可能流水!

    邵阳又羞又愧,两手抓过一边的臀瓣用力的向两天分开,那粉色的幽穴便彻底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曾经他也玩过这种游戏,只不过发号施令的都是自己,现在身份突然反过来了,多少有些不适应的同时,心底竟然变态的期望这种惩罚,难道像闾樊说的,他天生就是欠虐的货色?

    “用手插进去,自己玩给我看!”闾樊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声线里浓浓的尽是情欲的味道,端详著对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炙热,恨的不下一秒就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唔~”手指在菊穴周围打转,因为看不见,只能靠著感觉,找到入口处,略显急切的试图往里面挤,距离上次被插,已经是很久了的事情了,菊穴又紧又涩,这种横冲直撞的根本就不得法,自己插了半天,脸上急得出了很多汗珠,也没能将一根手指头插进去。

    “哦~好痛~”

    闾樊在後面轻轻得拍了拍他的屁股,盯著那嫣红的菊穴耳语道:“放轻松,别夹紧屁股!小穴里面的颜色很漂亮,张开来给我看看!”一边诱哄著,一边用大手包裹住对方的阳具轻轻的揉搓著。

    “嗯~啊~”甜腻的呻吟声溢出嘴边,那个万恶的混蛋居然在盯著他的屁眼看,而且还赞美他菊穴的颜色好看,可这种感觉偏偏还好的要死,太刺激了!

    在对方的鼓励下,邵阳的菊穴当真如会动的小嘴一样,微微得张开了一条小缝。

    “对,就是这样,好乖哦!先摸一摸周围的皱褶,它们也很饥渴呢,是不是感觉很软?是不是想被男人的舌头舔一舔?”

    “哦~哈~是好软啊~”仅仅是听说要被男人舔弄,邵阳就有些瘙痒难耐了,前面的阳具也差一点泄在侄子的手里,不过幸亏被男人及时的堵住了。

    “乖~前面先不能泄,我还想要看看小舅舅从会面喷淫水呢!那骚水从舅舅的淫穴中缓缓的流出来,然後掺杂著我射进去的精液,把舅舅的小菊花浸染的一塌糊涂,那肯定美极了!”

    有人说,人的潜能是无穷大的,当你的意志力足够坚定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当邵阳听著侄子在身後的淫言浪语,竟真的感觉又水从自己的後面流了出来。

    “舅舅果然是个尤物!”闾樊在後面惊叫,“舅舅的小淫穴果然产水了!小舅舅,你来摸摸看看,小穴儿这回是不是滑滑的?又黏又腻?”

    “啊~嗯~啊~”邵阳用手指在骚洞周围摸了摸,果然,黏黏的,湿湿的,自己的骚屁股果然像女人一样,竟然能分泌骚水!这一认知让邵阳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小穴也不像刚才那麽紧涩了,似乎合著主人的心情开心的一张一合,让更多的淫水从骚穴中流了出来。

    “小舅舅,这回把手指插进去吧!顺著淫水把手指插进去,让我好好看看你被自己手指干哭的样子!”闾樊的声音也越来越兴奋,他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呢!自己的舅舅原来还是个能淌水的骚货!

    “啊啊啊啊────”勿怀疑,这次带著颤音的尖叫不是痛的,而是爽的。邵阳的手指准确的找到了骚洞口,竟然一下子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而且整根手指都埋没在菊穴中间。

    他从未感受到这种灭绝一切的快感,男人竟然被插屁股,也能插得这麽爽!

    “抽出来,然後再狠狠的插进去!”闾樊一手堵住小舅舅的阳具,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一边抚慰,一边欣赏美景,仿佛那插在对方湿热紧致的菊穴中的手指就是自己的大肉棒。

    “哦哦~好棒~啊~哈~干我~使劲的干我~啊~”

    “爽吗?我的骚舅舅?说你是天生被男人干的货色,你还不服气!”

    “爽啊~好爽~我就是天生被男人干的货色!啊~使劲的操我~干我~啊~”

    “再插进一根手指!屈起指节,扩张一下小骚壁,待会用大肉棒好好干干你!”

    “啊啊啊────”邵阳按照对方的话照做了,又往骚穴中加了一根手指,曲起手指头,摩擦著里面的嫩肉。

    “告诉我,小舅舅,你在被什麽干呢!”

    “啊──手指啊~用自己的手指在干自己的骚穴!干~干的好爽~好棒啊~”邵阳一边用手指奋力的抽插著自己,一边大声的淫叫出来。

    “呵呵~小舅舅,骚穴被你干哭了呢!流了好多淫水啊!把前面的蛋蛋都弄湿了,你好骚啊!”

    “啊~我是骚货!被男人干的骚货啊~啊~恩啊~”

    由於第一次这麽尽情的放纵,闾樊一个没注意,竟让他的小舅舅从前面喷了出来。

    “小舅舅,你真是太骚了!竟然能从後面把自己插到高潮!”

    会酿酒的乳头

    “啊啊啊啊────”邵阳达到了高潮,後面和前面一起喷了出来,高潮後的邵阳整个人软软的瘫在二侄子的怀里,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韵。

    “好累啊~”全身赤裸的小舅舅心安理得的窝在同样赤裸著全身的二侄子的怀里,打著哈欠,准备闭上眼睛,略眯一会儿。

    “累?小舅舅刚才不是干得挺爽吗?这会儿竟嫌累?”听侄儿这麽一说,想到刚才自己像母狗一样,撅著屁股,淫荡的用手指插著自己,还被自己插的前後都喷出水来,邵阳那张百年难得一红的脸皮,竟然破天荒的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羞赧至极,再加上他本来就长得清秀俊美,竟耀眼的另闾樊恍了眼睛。

    “别~别闹,我~我困了!”

    “困了?这才几点?再说晚餐还没吃就睡觉,对身体不好呀!”说完,闾樊邪恶的对著邵阳坏坏一笑,揽腰将对方抱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啊啊啊啊────你要干嘛啊!快放开我啊~我不要这样出去~放下来,快点放开我~”小舅舅被抱在怀里,蹬歪著两条腿,奈何,他这麽个小个子怎麽也不是二侄子人高马大的对手,两三下就被对方制伏了。

    “到了晚餐的时间,当然是吃晚饭去了!不然小舅舅以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就算是要去行周公之礼,也要等到饭吃了才行啊!更何况,我们也可以一边吃,一边爱爱!”

    “我不要~先让我穿上衣服再吃饭~要被他们看光的!啊啊啊啊─────”

    “放心,他们都在忙著收拾那个小东西呢!没时间搭理我们,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吃、晚、饭!”最後那三个意味不明的字,是被闾樊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邵阳被闾樊抱到大厅,放到沙发上。

    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餐桌上一桌子没有动的饭菜。

    邵阳是别扭急了!他是头一次吃饭的时候脱得这麽光滑,因为怕万一有人走动,所以更显得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反观闾樊,同样是浑身赤裸,却悠然的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完美身材,也很乐意将自己的身材展现在别人的视线中。

    “小舅舅,这一桌子都是我自己做的哦!我贤惠吗?”然後还做了一个我很贤惠的pose。

    “哪有人一边光著!,一边臭美呢!”小舅舅小声的嘀咕起来,可两眼像是被黏在了某人身上似的,身材确实好好呢!精瘦却不给人羸弱的感觉,又肌肉却不会给人很突兀的感觉,身材的比例也很好,骨骼也很完美,这种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吧!走到哪里,都会成为耀眼的闪光点,哪像自己……想到这里,眼神暗了下去。

    闾樊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红酒,虽是浑身赤裸,却不失优雅的往高脚杯注满一杯,端起来小饮一口,然後戏谑的盯著小舅舅。

    “小舅舅也想要来一杯吗?”

    邵阳以为二侄子发现自己再偷看他,连忙窘迫的偏过脑袋,慌乱的摇头道:“我~我不要了~我不喜欢喝~喝红酒!”

    他这幅欲拒还迎的小媳妇模样,彻底的激发了闾樊体内的兽欲因子,端著高脚杯,一步一步的超对方逼近,然後将小舅舅困在自己的狩猎范围。

    “不喜欢?我刚刚看你的小嘴明明饥渴得很呐!一张一合的,明明是想喝红酒了!”说完伸出舌尖惑人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邵阳当然听出了对方的画外音,一张清秀的小脸顿时被烧得火烧火燎,下腹更是一冲,只觉自己的小浪穴好像又要往外面流淫水了。

    “小舅舅的脸这麽红,是想到了什麽不该想的事情了吗?还是,下面真的渴了?”两人距离的很近,鼻尖紧靠著鼻尖,这样的近距离,两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对方那赤裸裸的欲望,两人的气息也相互的缭绕著,融汇著。

    “想要喝一点吗?”说完,也不管邵阳同不同意,倾斜高脚杯,便让里面血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滴到对方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冰凉又带著些许甘甜辛辣的液体,毫无预兆的滴到乳头周围,刺激的邵阳大声的叫了出来,乳头也被刺激的涨了起来,像产奶了的妇人,在红酒的晕染下,有一种妖娆的美好。

    闾樊又在另一颗乳头上也撒了些酒,然後用用中指和食指将其夹了起来。

    “啊~啊~痒~别~”邵阳倒抽了口气,闭著眼睛,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小舅舅的乳头在我手里一点点变大呢!好可爱的小东西!”说完,低头将对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还有红酒的味道哦!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舅舅的奶子能酿出红酒呢!”闾樊眨著眼睛调皮的说道。

    “啊~哪有~啊~奶头只会产奶,怎麽能酿红酒~啊~”小舅舅红著脸喘著粗气反驳道。

    作家的话:趁著大家都睡了,文章整理了一遍,前面加了两章,後面又码了一章,还有不当的地方,大家可以提出来。

    因为党员转正和十佳大学生的事情,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又赶上五四青年节,学校一些列活动,真的累死我了,本来今天实在是没有时间更新的,连澡都没洗,爬到床上差点睡著了,可想到我才恢复更新几天,又断更,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又从床上爬起来,之前停了几个月,乍一写,手生,找不到感觉,写得不好,又把前面的内容改了一下,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的适应。

    谢谢那些一直等我更新的亲,因为断更的这段时间,收藏只多不少,谢谢你们没有退柜,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虽然没有面对面,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还是红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这麽矫情啊!我滚去睡觉去了!睡醒之後再接再厉。

    明天、应该是今天周末,大家好好放松下哈!然後,有票票的亲,别忘了投票哦!

    下面太饥渴(捂脸)

    “那可不一定哦!小舅舅这麽强大,连骚穴都能产出淫水,又有什麽事情是小舅舅做不到的呢!说不定哪天这乳头上便能挤出酒汁来!”

    “胡,胡说!”小舅舅的脸涨的通红,虽然二侄子的话听上去像无稽之谈,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自己下面的小骚穴真能被插出淫水来,万一,自己的乳头也骚浪成那样,被男人吸一吸,就能吸出红酒来,那!那可怎麽办?

    “小舅舅再想什麽呢!下面湿的这麽厉害!”

    邵阳不明所以,顺著对方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被浸湿了!

    “这~这不管我的事~我~我也不想~”邵阳连忙移了下位置,用屁股将那湿掉的沙发垫遮住,并慌乱的解释。

    “这当然不关小舅舅的事!是小舅舅下面的穴儿饥渴的厉害!”闾樊整个人贴靠上来,故意用自己的大肉棒去触碰对方的,当两根火热的阳具,被包裹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硬生生的往上提了一口气,感觉一触即发!

    “嗯~”邵阳昂起脖颈快乐的呻吟出来,露出小巧圆润的喉结。

    闾樊用牙齿细细的啃噬著那可爱的喉结,低沈著嗓音问道:“小舅舅,下面的小穴要不要也喝一点?”

    事後邵阳肯定以为自己的脑子被烧糊涂了,不然那天自己怎麽会嗯了一声了!还是那种黏黏的,喏喏的,似在撒娇,又像在催促。

    得到对方得肯定,闾樊笑的更邪恶了,他命令道:“身子翻过去,趴在沙发上,屁股抬高,把小骚穴露出来。”

    而小舅舅也确实一样样的照做了,他把脸埋在柔软的沙发里,视线里一片漆黑,他说不上来此时的感觉,兴奋?期待?羞耻?反正什麽都有,因为看不见,所以一切都靠著自己的猜测。

    闾樊喝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并不急著咽下去,他俯下身来,用手触摸著小舅舅的身体,对方的身体柔韧度很好,所以很容易的就曲成一个很优美的姿势,皮肤的光泽也很好,像是上好的丝绸,特别是做爱的时候,浑身还会散发出一种粉色的光晕。

    闾樊先用大手揉搓了著小舅舅的屁股,待对方放松下来,两手掰开对方的臀瓣,露出那并不陌生的幽穴,骚穴早已在挑逗的时候往外吐出淫水,参杂著乳白色的液体从那略微开启的菊洞口挤了出来。

    如果闾樊嘴里此时没有含著一口红酒的话,他肯定会骂这老东西一声骚货!

    “唔~”

    闾樊伸出两只手指毫不费力的插进小舅舅一张一合还往外的吐著淫液的骚穴中,然後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往两边打开,试图将骚穴撑到最大。

    “啊~唔~”邵阳的身子受不了刺激一般蜷缩了一下,并发出了猫儿发春一样的声音。

    等到小舅舅的骚穴已经适应了这种洞口大张的状态,邵阳才低下头,将嘴里的红酒缓缓的吐进对方的幽穴中。

    “啊啊啊啊啊──────”冰凉的红酒顺著那炙热的黏膜内壁流到骚穴的最深处,邵阳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起来,夹紧穴口,想也抵触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奈何那可恶的二侄子偏不让他得逞,伸出舌头在粉色的穴儿周围打了一个圈,然後强势的挤进菊洞里面,搅拌著里面的红酒,将其送到最深!

    “啊~啊~不要~那个~脏啊~啊~呜呜~”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在骚弄自己的骚穴,搞的自己的屁眼痒痒的,才忍不住回去看,差一点眼珠子掉到地上,他那个有著严重洁癖的二侄子正用舌头舔著自己的屁眼。

    “骗人!小舅舅的浪穴明明又湿又软,好吃得很,怎麽可能脏呢!”说完低下头,又将舌头伸进对方的菊穴中,还模仿著性交的姿势来回的抽插著。

    “啊~不要~不要~出去~出去~”邵阳今天第三次被这个万恶的侄子欺负的泪眼涟涟,粉红的鼻尖挂著泪珠,小脸憋得通红,微启著小嘴,急促的喘息著,那模样要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不要?是真的不要吗?可小舅舅的小浪穴明明把我舌头夹得很紧啊!还不断收缩小穴功,把我的舌头往里吸呢!”

    “哈~呜呜~我要~”舌头刚刚离开骚穴,骚洞里面便空虚难耐的很,想要被填满,被狠狠的干!

    “想要什麽?小舅舅自己要说出来哦!不然我怎麽知道要把什麽放进舅舅的骚洞中!”

    “呜呜~啊~”邵阳吸了吸鼻子,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想要~想要你把舌头伸进来~舔~舔我的骚洞~啊~”

    非正常“吃饭”

    “呜呜~啊~”邵阳吸了吸鼻子,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想要~想要你把舌头伸进来~舔~舔我的骚洞~啊~”

    “真乖!诚实的孩子有肉吃哦!”

    邵阳始终没有明白诚实的孩子有肉吃这句话,直到──

    闾樊用筷子夹起餐桌上的一根火腿,塞进了小舅舅的洞穴中,似乎还不满意塞进去的深度,刻意的用筷子往里面使劲的戳了戳。

    “啊~拿出来~呜呜~变态!”长长的筷子戳著肉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闾樊竟然还用筷子在里面使劲的搅拌开来!他以为自己的那里是个容器吗!是随便什麽东西都可以塞进去的吗!

    闾樊看出小舅舅再生闷气,便安抚道:“小舅舅,你先忍会儿,待会儿,我会用嘴把你骚洞里的东西一点点吃出来!我好想吃舅舅骚穴里做出来的晚饭唉!那肯定是时间最美味的佳肴了!”

    “呜呜~混蛋!”虽然知道对方在花言巧语,从自己的骚穴中拿出去的东西还能吃吗!可身体还是臣服下来,放松了起来。

    “我最喜欢吃完晚饭的时候来点甜品,不知道小舅舅喜欢什麽?是巧克力呢还是奶油蛋糕?”

    “我~我喜欢吃巧克力~”

    “哦~原来小舅舅的小骚穴喜欢巧克力啊!”

    轰!居然被爽了!

    “那就先给舅舅的小浪穴吃颗巧克力好了!虽然刚放进去的时候有点硬,不过巧克力遇热既化,相信小舅舅的骚穴这麽热,巧克力一会儿就能化成水了!”

    “呜呜~随便你啦~”邵阳明明想表达一下此时愤慨的情绪,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娇嗔,更是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

    “吃完饭再吃一点水果有助於消化,小舅舅你是要吃苹果还是吃香蕉还是要吃葡萄,三种水果供你选择哦!”

    “唔~”邵阳当然知道,水果不可能只得给自己上面的嘴吃,他肯定是又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如果选择苹果!那个头太大了!肯定会把自己的小穴撑坏!

    如果选择香蕉!那又黏又软的东西肯定插不进去,还会弄得菊穴周围又黄又黏脏兮兮的,这样的话,对方看到会不会感觉恶心呢!

    “葡萄~我要吃葡萄~”

    “小舅舅好聪明哦!要吃几颗呢!”闾樊说著拿起餐盘中的一颗葡萄在邵阳的穴口周围打磨,等到小穴儿饥渴难耐,张著小嘴收缩的时候,才将那颗葡萄填进对方的骚穴中。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哇塞!小舅舅好厉害哦!已经吃进去五颗了!放轻松,把屁股再抬高点,看看小骚穴能不能吃进去十颗!”

    “唔~不能~会~会破的!”

    “放心好了!小舅舅的骚穴儿弹性极好,连我的大肉棒都能吞得进去,更可况是几颗葡萄呢!”

    “呜呜~那~那不一样~啊────”

    没注意菊穴中又被塞进去一颗,这已经是第八颗了!小穴被撑的鼓鼓的,最後一颗葡萄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粉红色的皱褶夹著紫黑色的葡萄,小穴一张一合的收缩,像是要将最外面的一颗葡糖吸进小穴内。

    “再加油!这已经是第八颗了哦!胜利在望!”

    “唔~不行~吃~吃不进去~”

    “小舅舅,你可以的,使劲把里面的葡萄夹破,让葡萄水流出来,就有空间让给最後的两颗葡萄了!”

    “呜呜~哈~哈~啊~它好像在动~哦~啊~葡萄在里面动唉~啊~”邵阳照著二侄子说的那样,使劲的夹紧内壁,果然,葡萄被吸进里面一点了!

    “啊啊啊啊────”

    “怎麽了?”

    “破了~哦~里面的葡萄被我夹破了~呜呜~好像又水流进来~呜呜~好凉啊~”

    “小舅舅好厉害哦~再使劲夹!争取把所有的葡萄都夹破哦!”

    “哦~混蛋~呜呜~好深~呜呜~会弄不出来的~唔~”

    “乖~小浪穴已经把十颗葡萄全都吃尽去了哦!小舅舅好棒哦!里面红酒、肉片、巧克力、葡萄都有了,还缺少点什麽呢!哦!对了蔬菜!”

    “我~我不要了~”看著对方手中拿著一根粗长的黄瓜,上面还星星点点密密麻麻的布满细细的刺刺,邵阳的脸顿时变成苦瓜了。

    “可是,我想要吃黄瓜唉!难道小舅舅不想吃吗?还是说小舅舅更想吃我这根粗粗的大黄瓜呢!”

    邵阳瞥了瞥二侄子腿间那所谓的大黄瓜,吞了吞口水,好长!好粗!如果被那麽大一根插进来的话,肯定会爽死吧!

    浴室h(完)

    邵阳瞥了瞥二侄子腿间那所谓的大黄瓜,吞了吞口水,好长!好粗!如果被那麽大一根插进来的话,肯定会爽死吧!

    “我~我想吃你的~吃你大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舅舅还没说完,就被自己高昂的尖叫声替代了。

    里面的食物还没有弄出来,闾樊那火热的阳具已经把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还有一大长截露在外面,黑紫色的巨大,布满了狰狞恐怖的青筋,从睾丸处一直延伸到小舅舅的菊洞中。

    “呜呜~拿~拿出去~把东西拿出去再进来~”邵阳撅著屁股,小穴口困难得吞吐著二侄子的龟头,菊穴被那硕大的阳具撑的像两边裂开来,由於小穴里面还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大肉棒没一次向前插进去一点点,都会把里面的东西挤到菊穴的最深处。

    “呼~”被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包裹著,闾樊舒服的喘了一口气,手里握著自己的阳具,一点点费力的送到邵阳的骚穴中。“小舅舅,哦!你的屁股真棒!好紧啊!要把我的大肉棒夹断了!放松!小骚货。”闾樊掰开邵阳的屁股,试图将自己的大肉棒送到骚穴的更深处,待大肉棒完全埋没在对方的幽穴里,并没有急著律动,而是调笑道:

    “小骚货!你的浪穴可真贪吃!吃了这麽多东西,竟然还能吞得下我这麽一根大香肠!要不要看看你的小骚穴被我撑爆的样子!”说完便拿起床头上的手机,对著两人的连接处,啪啪的拍了几张。

    “不要~别拍~啊~”邵阳又惊又吓,骚穴收缩的更厉害了,粉色的皱褶一收一缩的将二侄子的大肉棒更深的吞进了自己的幽穴中。

    “可惜已经拍完了哦!像素好高了,都能清晰的看到小舅舅的阴毛呢!”说完还递给邵阳的手里,“小舅舅好好看看你的小浪嘴吃我大肉棒的样子,不过不能删掉哦!不然我把我们爱爱的全过程都拍下来,给你儿子看!”

    “唔~不要~啊~啊~别给他看~啊~啊~呜呜~”

    “真乖!来,叫声老公,我就答应你!”

    “嗯~唔~老公~呜呜~操我~使劲用大肉棒插我~啊~”

    “遵命!我的小骚货!”说完,握著邵阳的纤腰,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

    “啊~恩啊~啊~哈~好棒~小穴要化了~好热~啊~啊~”

    “大肉棒有没有干你的骚心?啊?”

    “啊~恩啊~哈~干到了~啊~日到花心了~大屌好猛啊~把骚穴戳烂了~啊~”

    骚穴里的巧克力在两人炙热的摩擦下,已经融化成黑色的粘液,在闾樊大肉棒猛烈的抽插下,从两人的连接处,被挤牛奶一样给挤了出来。浸染的两人的私处都是黑糊糊的一片。

    “小骚货!你的淫水都被我操成黑色的了!我要把你操烂!”说完,用手指在两人连接处摸了一把,伸到邵阳的面前,“你尝尝从你穴里酿出来的巧克力奶牛!好不好吃?”

    “啊~恩啊~哈~好吃~”邵阳伸出舌头把对方的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像吮吸大肉棒一样慢慢的吮吸著,酥酥麻麻的感觉顺著手指传到闾樊的大脑皮层,下面一阵热流涌过,还插在小舅舅浪穴中的大肉棒又粗了几分。

    “哦~大屌好粗~日得我好爽啊~啊~恩啊~”

    “小骚货!欠操的小骚货!看我不弄死你!”接著又是一阵疾风暴雨式的抽插。

    “啊~要破了~唔~大屌把骚穴日烂了啊~唔~啊~”

    骚穴里面的葡萄也被干得七凌八散,早已从葡萄变成葡萄泥,然後又变成葡萄汁,十几粒葡萄籽随著大肉棒沿著穴壁从上干到下,然後再从下干到上,在骚穴中剧烈的摩擦著。

    “呼~”闾樊也舒爽极了,这小舅舅的骚穴像有特异功能似的,夹著自己的大肉棒一吸一吸的,肠壁又湿又软,被操得急了,还能往外流淫水,简直就是一宝物。

    闾樊挺著腰杆,一下一下将自己的肉棒打桩一邵阳的体内,身下的两个蛋蛋也随著主人的挺动,一下下拍打著小舅舅的屁股。汗水细细的从皮肤里渗出来,显得更加魅惑动人。

    “啊~啊~呼~哈~啊~好深啊~插坏了啊~呜呜~啊~好棒~”

    “干死你个小骚货~欠操的货色!”

    “啊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啊~”

    最後,在闾樊的急速抽插下,一股热流如岩浆班喷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小舅舅的骚穴中,邵阳一个受不了,也前後喷出水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真不知道是系统的关系还是人为因素,我的文章经常性的不是被删,就是被改得乱七八糟,可我的作者後台只有我自己能进去啊,而我又确确实实没有动过它们,文章无缘无故就没有了,更可恶的是:上次连几篇小说名字都给我改了!给大家造成阅读困扰了,这章是发过的内容,看过的亲就表进去了。

    ===========================================================================

    这几天,邵阳一直神情恍惚,做什麽事情都不能集中精力,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上班没有迟到,更是破天荒的没有勾搭勾搭总裁秘书,调戏调戏女员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今天没吃错药吧!”

    “我看他是忘吃了!”两个扫地阿姨从门口经过,一唱一和的开著玩笑,虽然说邵阳的名声不好,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二百五小流氓,但人缘不错,上下都能打成一片,连扫地的大妈都能跟著开几句玩笑,要是平时,邵阳准得回那俩扫地阿姨一句:“这不是昨晚跟您俩老折腾得久了!精气不足,还没缓过来吗?”

    可今天,邵阳仅仅是瞥了那俩大妈一眼,就又把头垂下去了!

    还真叫那扫地阿姨说对了!邵阳还真吃了几天的安眠药了,自从上次在姐夫家被那可恶的二侄子xxoo之後,他就一直处於一种失眠的状态,一到晚上就睡不著觉,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妖娆的二侄子那张布满情欲的脸,更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小穴竟然异常饥渴!

    难道他是真的被男人操上隐了!难不成以後他要靠著男人的大肉棒过活?怎麽可能!那他男人的尊严何在?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几个妞大展雄风!

    可话又说回来,这都好几天了,那个混蛋居然都没有来看他一眼!!还真把自己当成充气娃娃了是吧!还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後都不用清洗直接扔掉!想到那天,邵阳就一肚子气,自己被那混球干到浑身发软,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小穴里面乱七八糟的什麽东西都有,那混蛋居然就这麽把他扔到沙发上不管不顾,自己倒去逍遥快活去了!还是自己抖著发软的双腿,一步三摇的走到浴室,咬牙切齿的把小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抠出来!明明事先说好要用嘴一点一点帮自己弄出来的!

    就这麽一会儿工夫,邵阳的心思那是千思百转,脸庞更像个万花筒似的,红橙黄绿蓝靛紫,一会儿咬牙切齿的嘴里不知再骂些什麽,一会儿又脸颊铺上一层粉晕,眼角眉梢皆是情谊,眼睛骨碌碌的能滴出水来,一会儿又眉头紧锁,咬著嘴唇再那儿暗自伤感。

    对,忘了说了,邵阳现在的工作美名其曰内勤主任,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看仓库的,平时穿著制服带著工作牌人模狗样的到处溜达,特牛x!心情不好的时候,逮谁还能骂一通。

    这不,眼看著到了中午,人也多了起来,就只见总经理顾俞的那小秘书王小单慌慌忙忙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邵阳平时就不待见这小小子!逼样的!不就是皮肤比老子白点吗!不就是长得比老子嫩点吗!不就是身材比老子标志点吗!不就是在床上比老子会伺候总经理吗!呸!呸!呸!谁要比他会伺候总经理!就总经理顾俞那样的!给他都不惜的要!比起他家二侄子档次差的远了!

    当然,他是忘了,当初在酒吧第一次见到顾俞的时候,他的整个小心肝全扑在人家身上了,两只贼眼放著色狼般幽绿的光,瞧那皮肤好的,跟能捏出水来似的!再看那红唇白痴的,整一个单纯美丽的小白兔!

    谁知色狼舅舅是瞎了眼了!那哪是小白兔啊!简直就是一只披著兔子皮的狐狸!又奸诈又狡猾!自己还没出手呢!就被以猥亵上司的罪名给教训了一顿!

    原来那小白兔,不!是狐狸,竟然是自己所在公司的少股东,董事长的独生公子,现任总经理!这麻烦惹大了,这不,第二天就把自己调到著仓库里来了!那顾俞还一脸笑容的拍著自己的肩膀说:我看好你哦!你肯定能胜任这份工作!

    奶奶个熊滴!自己以前好歹也是个穿正装的部门经理好吧!

    从此!邵阳那是一百个不待见顾俞那只狐狸!跟著他身边所有的人看著都碍眼。

    “跑!跑!跑!跑什麽!在公司里像什麽样子!少吃一会儿饭能死是不是!”

    王小单虽然也同样不待见这邵阳,可毕竟人家上面有人,不然这麽一大号废柴,整日在公司里混吃等死也没人敢来治治!

    “邵主任,您这你上午是哪儿去了,手机也打不通,让我好找!”

    王小单人长得清秀,有时候委屈急了还能挤出金豆豆,那模样倒有点自家小侄子的模样。邵阳看著他白白净净的脸上小嘴一张一合的,顿时心猿意马起来,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麽了找我找得这麽急,难不成想你邵哥哥了不成!走!哥哥带你吃饭去!”

    王小丹早就习惯了邵阳的这幅嘴脸,也不恼,只是说:“我哪敢找您老人家!是我们总经理找您!您赶快去吧!再晚会估计又要发脾气了!”

    邵阳一听是那狐狸找自己,脸色立即拉了下来。上次在酒吧挨得揍他还记在心里的!龟孙子的拳头可真硬!差一点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不去!就说没见到我!”邵阳说完转脸就想走人,却被王小单一把拉住:“不行了!您走了,我怎麽好交代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邵阳甩开王小丹的手大步往前走,却在转身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到一个健硕的胸膛上。

    “哎呦~”邵阳捂著被撞疼了的脑袋,抬起头就看见狐狸的那张小白脸!

    小白脸吐出白晃晃的牙齿,对著邵阳笑了笑,却对著邵阳身後的王小单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小单,你先回去吧!我要先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

    奸夫淫夫

    邵阳是怎麽都搞不明白,上辈子自己到底是搞了阎王还是惹了小鬼,让自己这辈子这麽倒霉悲催。

    有爹生没娘养,摊上一个做三陪的娘,好不容易勾搭一个豪门少爷爹,最後还被人一脚踹开!落了个小三的下场,连累著自己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成了贱胎!一出生就落在怡红院里,成了胭脂环绕的贾宝玉,当然,他没贾宝玉那个命,人家是个少爷,被伺候的,他充其量是个打杂的,伺候人的!

    等到三陪娘金盆洗手再嫁的时候,自己也才八九岁,以为自己终於可以脱离苦海,跟著娘亲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谁知到第二天就被那王八蛋继父给赶了出来,他还记得临走的时候,他那三陪娘拉著他的手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别怪妈妈狠心,妈妈也是身不由己,妈这麽含辛茹苦的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自己也这麽大了,为了妈妈的幸福,也该独立了!也该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了!也该出去闯一闯了!

    邵阳当时就吐了!他早上吃的面还是昨天的剩的喜面,因为是夏天,面条滂在一起,还发出一股子馊味。

    他当时就想,闯你妹啊闯!你让一个半大点的小孩一个人出去找死呀!什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扯淡!连大马路上捡垃圾的老奶奶都知道,自己还在地上爬的时候,就没人问事了!毫不夸张的说!他小时候拉屎都能拉一嘴巴子!为什麽?饿的呗!

    好了!好了!关於八百年前的那些旧账他也不想再缅怀了!可最近怎麽他是招谁惹谁了!他老老实实的养著他的拖油瓶儿子,本本分分的调戏著良家妇女,偶尔再肖想肖想他的小侄子!怎麽就得罪了这麽一个两个了的呢!

    先是被那嚣张的二侄子吃了!吃了就吃了呗!可关键是态度问题,有你这麽吃干抹净就拍屁股走人的吗!一连几天都不见个人影!好吧!他承认他是耿耿於怀了!

    然後就是身边坐著的这位正人君子先生,他不就是那天在gay吧偷偷摸了他一下吗!当场就把自己的手腕给扭骨折了!还让他的手下把自己给教训了一顿,身上的淤青连现在都没有退干净!接著又把自己的经理职务给辞了!那一摸,可真摸得自己亏大了!更亏的是他那天还没有摸到正地方去!

    “怎麽不吃?不合胃口吗?”顾俞坐在餐桌的另一边,一身剪裁修身的白色西装,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著一股子优雅王子的范!

    邵阳磕碜著脸,心想著您坐在我对面,我光顾著看您去了,哪还有心思去吃饭啊!

    见邵阳皱巴巴著个小脸,顾俞伸出长臂,又手背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然後又碰了碰邵阳的额头。

    “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不会啊,没有太烫的感觉啊?”

    顾俞这一动作可把邵阳给受宠若惊了,瞧著对方那轻启的红唇,瞧那微露的粉色的舌丁,瞧那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睛,瞧那忽闪忽闪的长长的睫毛。

    小舅舅的那颗心顿时酥了一半!眼睛像糊了眼屎,死死的贴在人家身上。

    瞧这小模样长得!天生给人压的!

    所谓的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邵阳这麽一号人物!心里想著啥,全在脸上表现出来了!那双狗爪子就这麽毫无顾忌的伸了出去。

    半路上就被顾俞不动声色的给避开了!脸上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却又在一瞬间用浓密的睫毛掩了去。

    “上次的事情完全是误会,是在不好意思,还把你当成了流氓给揍了一顿,今天请你吃饭,主要目的就是来给你赔罪的。”

    小舅舅只管一个劲的点头,全然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些什麽,瞧著娇滴滴的声音多麽销魂,如果在床上叫起床来,肯定也能把人的骨头给酥掉吧!

    瞧著邵阳那上不了台面的样!顾俞心里越发鄙夷,可面子上态度却虔诚无比,接著说道:

    “其次呢!还想请你帮个忙,你知道,我们公司一直和闾氏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最近却出了一些问题,不知道……”

    後面的话,邵阳依旧没有听清楚半毛钱的内容,这次倒不是因为对方那销魂的声音,而是他的目光被门外走进来的两个身影给吸引过去了!

    其中的一个就是插完自己的屁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二侄子闾樊!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偎在他怀里的娇滴滴的长得很娘!很丑!很x的小男生!

    邵阳的心里那叫一个喷火呀!两只眼睛如深闺怨妇一般瞪著那对奸夫淫夫,怪不得这麽久都没有来找自己,原来是新勾搭上了一个嫩的!

    个白眼狼!亏小舅舅我从小这麽疼你!早知道长大之後是个负心汉!从小就把你掐死在你娘肚子里的!

    “额==邵阳?你,你有在听吗?”被无视n久,顾俞心生不爽,用手掌在邵阳的眼前晃了晃。

    个鸟人!没节操的东西!就不怕烂黄瓜!看著门外的那一对,一副亲昵的样子,邵阳越来越觉的刺眼!手里握著高脚杯,差一点给握碎!

    又被无视掉,顾俞顺著邵阳的目光往左边看去,才发现有两人往自己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顾俞刚想说句什麽,只听邵阳碰的一声!拍案而起!

    作家的话:弱弱的问一声:有人看这文吗?看到这章的孩纸说句话,乃们提个建议,我是就这麽写下去呢,还是把前面的章节修改一下,人物名字也改一下,整成一篇与玩物世家没有一点关系的小说,如果不改的话,按照接下来的发展,会与玩物世家有冲突。

    孩纸们说句话吧!

    到底那一对才是奸夫淫夫

    邵阳这一砸桌子不要紧,不仅把餐桌上名贵的酒菜给拍到地上,把顾俞给吓了一跳,还把远处的另外两人给吸引了过来。

    闾樊最近心情很好,把了个水灵灵的大学生来玩玩,别看著大学生长得一副清高的样子,在床上和他打的那才叫一个热火朝天!

    闾樊循著砸桌子的声音望去,恰好对上邵阳那怒视冲冲的双眼,果然,在这种高级优雅的场合也只有他那个二货一样的舅舅能干出这麽一副傻逼的事情来,顿时,心情更加好了,搂著清秀的大学生便朝著邵阳的方向走来。

    他的视线是刚从进入餐厅便放到自己的小舅舅身上了,看对方那湿漉漉的小眼睛,皱著鼻子委屈的小模样,跟自己欠了他二百五十万似的!所以,一直走到邵阳跟前,闾樊才发现现场还有顾俞这麽一号人物,看著对方那红唇白痴的清秀俊脸,在联想到自己小舅舅那副死德行,顿时缩起瞳孔,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口气不善的质问道:“你怎麽在这?”

    一肚子骂人的话就这麽被二侄子这麽一句话给堵在肚子里面,看著对方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那强大的气场,邵阳顿时整个人就蔫了!他为什麽在这!还不是硬被拉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今天不被顾俞拉到这家餐厅,自己岂不是还被蒙在鼓里!看著那小嫩娃一副柔弱无骨的偎在闾樊怀里,邵阳的火气又腾腾腾的上去了!他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声!真他妈的不是爷们!丢他们男人的脸!闾樊的眼光可真是的!要找也得找个跟他一样的纯的!爷们!现在他都不稀的跟别人说那是他侄子!真丢他姐夫的脸!

    “看不见吗!老子和美人约会呢!”

    “约会?”闾樊的眼神越发危险了,像一只野性的审视著自己的猎物,看著他小舅舅那拽拽的吊样,他现在连当场办了他的心都有!当然,并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想让这麽多人看见小舅舅那白花花的肉体。

    看著闾樊一步步向自己逼近,邵阳心里发怵的厉害,缩著脖子不自觉的往後退,却依然嘴硬道:“怎麽!就只准你带著小朋友来约会!不准我和我新男友一起约会!”

    邵阳说完这句话就後悔了!因为他感觉两道寒光如同利剑一般唰唰的像他射了过来!其中一道不用说,自然是被他冠上新男友的顾俞,还有一个就是他们家的恶魔侄子。

    “男朋友?你新交的男朋友?”闾樊甩开他的小朋友,拽住小舅舅的领子把它拎到自己的眼前,口气里像在隐隐的压制著什麽。

    不是一次两次这麽近距离的看著自己的二侄子了,可每次一点免疫力都没有,特别是对方那

    隐藏著怒气,深不见底的眼眸,明知道是毒药,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吸了进去。

    打在自己脸上的热气,还有那沙哑性感的嗓音,邵阳的目光就这麽迷离了。

    “是……是呀!新……新交的男朋友!对对我很好呢!”既然都这麽说了,邵阳只能硬著头皮这麽一直编下去,可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直觉今晚的自己要完蛋了!闾樊非得整死自己不可!可谁知道!对方竟然松开了自己,仅仅是为自己整了整衣领,便冲著自己邪魅的一笑:“小舅舅,今晚要玩的哈皮一点哦!和你的新男友!”说完看了一眼被忽视已久的顾俞,便搂著自己的大学生潇洒的转身走掉了!只留下罗成一个人怔怔的愣在原地!

    这是神马情况!

    看著那高大完美的背影,心里不知怎麽的便失落起来的!酸溜溜的!像失恋了一样!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到了什麽,邵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呸!都老死了个东西!还什麽失恋不失恋了!更何况那是你的侄子!就算两人之间发生过什麽,可还是你的侄子!妈的自己可真是的傻x!

    吸了吸鼻子,邵阳往自己嘴里灌了一个杯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顺著食道燃烧起来,一个字!爽毕了!

    作家的话:嗷嗷!居然有人因为这文给俺送礼物!於是俺鸡血了!激动了!抱抱宝贝,俺一直以为这文很冷,米有人看!更新米有动力,於是看到留言礼物,俺的士气又上去了!於是,俺要努力写文了!

    周四把这文好好改一改。

    忧伤的小舅舅

    邵阳忧伤了,就连平时特鄙视他的顾俞看了他那麽一幅小模样都有点於心不忍,想要做点补偿啥的。

    顾俞带了点审视的眼光打量著他,还真别说,如果这小流氓不张嘴说话,还真是个人模狗样的!人有人、个有个、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特别是那鬼精灵一样的漆黑的眼珠,皮肤好的跟丝绸一样,看著就像二十出头的年纪,哎!只可惜,天妒英才!

    邵阳虽然人坐在这里,可魂已经跟著二侄子走了,他拿著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插著盘子里的牛排,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不开心?”顾俞整个人往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若有若无的带了那麽一点笑容,呵呵,他现在对邵阳这麽一号人物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他猜的没错,他和闾家二少,也就是自己的亲侄子,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邵阳懒懒的掀起上眼皮看了顾俞一眼,然後又迅速的耷拉下去,现在的顾俞对他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哎!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邵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盘子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那副衰样,心里被打击的更严重了,果然自己是老了,比不上那些还在上大学的嫩模!

    “嗯?现在的年轻人怎麽了?”顾俞挑眉,等著对方的下文。

    “没!就是抒发一下情感而已!”说完拿著纸巾擦擦嘴巴子,对著顾俞说:“我吃饱了,先走了,你随意啊!”

    出了餐厅,外面的阳光明媚的有点过了头,反正邵阳自己是这麽认为了,以他现在郁闷的心情,应该给他来点乌云,配点小雨,你说整这麽大的一个太阳,不是恶心他吗!

    “喂!”肩膀被人冷不丁的拍了一下,邵阳转过头正对上顾俞那张比阳光还明媚的笑脸,顿时,心情更加阴郁了!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老子呀!”

    顾俞嘴角抽搐了几秒锺,心想如果自己以後万一脑残爱上了这个傻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人的嗓子给毒哑了!

    “你就是这麽对待自己的新男友的!别忘了,我可是你刚承认的男朋友!”说完长胳膊一下子环住了邵阳的肩膀,凑到对方的耳边说:“今天就让我尽一下男朋友的义务!”

    “啥!你你你……我我……我说著玩的……,那你别……当真呀……”邵阳大著舌头,浑身僵硬的被推到了车里。

    顾俞从後车镜上看见邵阳那副局促不安诚惶诚恐的模样,像极了某种受了惊的小动物,於是,他的嘴角扬的更高了!他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呢!这流氓大叔还有这麽好玩的一面。

    邵阳磕碜著脸,惨吧吧的说道:“顾总经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敢说您老是我男朋友了!我混蛋呀!我那啥玩意还想吃天鹅肉,我不是找抽嘛!”邵阳越说越凄惨,如果不是在车上,不能大展身手,他铁定给顾俞跪下了!他是没有忘记上次那血的教训,现在想想他都肉疼,上次仅仅是摸了一下,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家纳进自己的後宫之中,估计非得把弄的

    缺胳膊断腿的!

    “呵呵!”顾俞被邵阳逗笑了,朝著邵阳就是回眸一笑,那一笑不打紧,可把邵阳慎得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感觉阴风阵阵,不觉得打了个冷战!

    “都说了上次是误会了,我这饭都请了,礼都赔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邵阳缩在车座位上,心想:装!你就可著劲的装吧!误会?小样的误会都能把揍到医院里去,那这次纯属不是误会,那还了得!

    看著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偏僻,邵阳心里哀怨著:“您这是要把车子开到哪里去呀?”

    顾俞恐怕邵阳还不够慎得慌,朝著邵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於是,邵阳这回彻底绝望了!

    车子到了目的地,邵阳跟著顾俞一起下了车,让他怎麽也想不到的是:这居然是一所gay吧!而且是一所高级gay吧,跟他平时混的吧绝对不能在一个水平面上,就连吧面那装潢那设计都价格不菲!

    优雅!这是邵阳对这里的第一个评价。他不仅诽谤到,一群皮糙肉粗的大老爷们哈皮的地方,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有!绝对有必要!这是好色的小舅舅在看到那吧台上绝色的小青年之後,给出的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里不仅环境优雅!人更优雅!

    於是小舅舅暂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在顾俞後悔万分的目光中,哈喇子就这麽流了一地!

    作家的话:谢谢大家的投票、礼物以及留言鼓励!小舅舅会一直欢脱下去!抱抱你们!下午更新父慈子孝。

    於是我不欢脱了,昨晚一身汗的从健身房出来,结果雨伞被别人拿走了,就这麽冒雨奔回来的,於是今早上上吐下泻的,嗓子都冒烟了,求大家虎摸呀!

    被下药了!

    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点,仅仅十个小时,顾俞终於体会到了终极恶俗的含义!癞蛤蟆就算被抱在嫦娥怀里,也不能变成玉兔了!

    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的把这人送回家里,然後这辈子最好不要在扯上一丁点的关系。顾俞看著不远处邵阳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在心里暗暗想到,这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顾俞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好友杜威。

    杜威是这家吧的老板,从来都是个绅士,无论是从著装还是行为举止都恰到好处,做人也极为城府,英俊的脸上架著一副眼镜,总是带著那温和无害的笑容,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当然作为他光著屁股长大的顾俞是知根知底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顾俞的朋友还能有好人了不成!别看杜威一副超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本质是个笑面虎,而且还是个阴狠狡诈的那种!

    杜威把手中高脚杯递给顾俞,然後往自己的嘴里抿了一口酒,貌似不经意的说道:“那边的小朋友,你带过来的?”

    顾俞瞥了一眼邵阳的方向,那厮正将爪子往调酒师的大腿上摸,不禁冷笑一声:“小朋友?你看错了吧!他儿子都上学了!”

    “哦?”杜威错愕,接著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兴奋的光芒,“怎麽?最近换口味了?”

    顾俞突然心烦气乱,因为对方看邵阳的眼神让他超级不舒服,他扬起杯子猛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辣酒!

    “随便玩玩而已!”顾俞扯了扯领带,不耐烦的说。

    “呵呵!”那深沈的嗓音突然笑了起来,“挺有意思的吗!刚才你那朋友还想调戏我呢!”

    顾俞皱眉,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该死!然後又在心里添了一句不知死活!活该!他这好友的品性他是知道底的!如果他感兴趣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的!如果邵阳真被弄到他的手上,估计怎麽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结果如何吗?”杜威边说边拿出一个东西在顾俞的眼前晃了晃。

    “房卡?”顾俞挑眉,不明所以。

    “你朋友给我的,还跟我说今晚不见不散!”

    “日!”顾俞忍不住爆粗口!夺过邵阳手中的钥匙,便来到吧台上,抓住邵阳的领子便把他拎了起来!

    邵阳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脸颊酡红,眼睛迷离,浑身软的不行,摊在调酒师的怀里,不知道是他吃人家豆腐还是被人家吃豆腐!

    “干干干……干嘛!”邵阳大著舌头,後领勒的他的脖子喘不开气来。

    “干你妈!”顾俞粗暴的扯著邵阳的领子,想将他拖出去,谁想邵阳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刚脱离调酒师的怀抱,整个人便顺势倒在地上。

    “呜呜~疼~别拽了~”小舅舅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因为脑袋被磕著了,双手抱著头部不住的呻吟。

    顾俞看著他那副惨样,又觉於心不忍,骂了自己一声犯贱,便弯下腰伸出胳膊穿过邵阳的腋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邵阳醉的还不是太厉害,只是觉得浑身发热,头晕目眩,大脑还是有点清醒,突然整个身子被腾空抱起,脑袋朝下的悬在顾俞的身上,胃里一阵发呕,差一点吐了出来。

    顾俞不管不问,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留下身後一阵唏嘘声和杜威若有所思的眼神。

    走出酒吧,迎面吹来的夜风让邵阳热气腾腾的脸庞舒服了一点,但内心的燥热却一点也没有排除,反而因为和顾俞肢体的接触而更加骚动起来。

    “唔~难受~放我下来!”

    顾俞直接把邵阳塞进副驾驶座上,其实他是更想将对方塞进後备箱里!

    “你找死啊!怎麽什麽人都敢惹!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麽人啊!还今晚不见不散!要不是我你准被他弄死!”顾俞劈头盖脸的骂道,骂完之後才隐隐察觉邵阳的异常。

    “唔~难受~好热~”邵阳一个劲的往顾俞的身上贴靠,缩在对方的怀里,不断用身体鱼摩擦对方的胸膛,微张著小嘴,不断的往外吐著粗气,他的脸颊粉红的不正常,额头上还带著细小的汗珠。

    “操!被下药了!”

    顾俞想把他推开,但刚接触到对方那湿漉漉的小眼睛,心里猛地咯!了一下,鬼使神差把手放到了邵阳的後背上。

    “呜呜~帮我~好难过~”邵阳搂著顾俞的脖子,用发烫的侧脸去撩拨顾俞的下巴,整个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骑在对方的身上,不安分的扭动著下身,两具火热的阳物隔著彼此的裤子相互摩擦著。

    “唔~要热死了~”半天也不见顾俞有什麽动静,邵阳哀怨的看了对方一眼,便开始扯自己的衣服,由於浑身没有多大的力气,扯了半天也没有扯掉,衬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自己的肩上,胸前那粉嫩的两点乳头,颤颤抖抖的挺立了起来,在衣服里面时隐时现,挑战著男人的极限。

    “呜呜~怎麽脱不掉~啊~”邵阳急了,干脆拿起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里面,“摸摸我~呜呜~好难过啊~帮我脱掉啊~啊~”

    顾俞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猛地一把将邵阳推倒在驾驶座上,然後欺身而上,扯掉对方的上衣。

    作家的话:(*^__^*)嘻嘻……码了一夜的文,存了好多稿子,小舅舅目前写的还算流畅,阿弥陀佛让我一路文思泉涌下去吧!

    (~o~)~zz我要滚去上课了!周天也要上课的孩子伤不起呀!喜欢小舅舅的亲,给我投一票吧(看在我又累又困又得上课的份上,捂脸……)

    一起?怎麽样?

    邵阳的身材偏瘦,穿上衣服就清清秀秀的一小夥,脱了衣服也没多少料,因为被下了药,白皙的皮肤铺上一层粉色,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抖动著。

    顾俞俯下身来急切的咬上邵阳的嘴唇!该死的!这个混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撩人!妈的!自己从来没有被勾引的这麽狼狈过!

    “唔~唔~啊~”邵阳乖巧的张开嘴巴,让对方掠夺的更多,小巧的舌尖与对方的舌头一起共舞,交换著彼此的津液,可是~好像还不够!心底的那股燥热如岩浆一般喷薄的更厉害了!

    “唔~恩啊~哈~!”邵阳早已意识不清,双腿紧紧缠在顾俞的腰上,腿间那早已勃起的玩意色情的抵住对方的小腹上,上下耸动摩擦著,“呜呜~啊~恩啊~啊~快点啊~啊~”

    邵阳也不知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只是不停地催促著对方。

    “真要命!别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顾俞暂时放过那被自己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嘴唇,目标定格在邵阳胸前的两颗乳头上,张嘴便含著了其中的一颗乳头,而另一边则拿在手中把玩著。

    “唔~啊~”敏感的乳头突然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刺激的邵阳如鲤鱼打滚一般挺了一下身子。

    顾俞抬眼看著邵阳被自己玩弄的一脸迷醉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在对方的呻吟声中,加大了嘴中吮吸的力度,发出水啧淫靡的声音。

    “唔~恩啊~乳头要被吸掉了呀~哈~用力~啊~”

    “呜呜~另一个也要~另一边也要吸乳头~”

    顾俞在床上从来没有这般讨好过一个人过,无论男人女人,他和别人上床,就例行公事一样,程序简单单一,无非就是脱了裤子就干,干完就走人,在床上也从来都安静的很,像这麽摸摸舔舔做这麽长的前戏,还真是那姑娘上轿头一回。

    “这个乳头也要吸一吸~啊~!”见对方半天没有动静,邵阳迷离的睁开双眼,揉捏著自己另一边的乳头,带了点哭腔委屈的说道。

    顾俞危险的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乳头上添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别人的床上也这麽浪?如果不是我把你弄出来,现在央求添你乳头的人应该是杜威了!”一想到邵阳在别人的床上,也以这幅姿态引诱那人,心底便升腾出一股无名火,扯开邵阳的腰带便将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扔到老远。

    因为药物的关系,邵阳的身体就像煮熟的大龙虾,周身遍布著粉色的光晕,身体出奇的烫。

    顾俞分开小舅舅的双腿,将对方的後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他很少干男人的後面,除非出去应酬,因为觉得脏,可现在看著邵阳的小穴粉嫩粉嫩的,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竟觉得出奇的可爱,特别是因为那淫荡的体制,那小穴早已往外流淫水了!湿哒哒的将小穴周围的皱褶滋润的更加妖冶,突然,顾俞把伏下头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小嘴中,舌尖俏皮的围绕著菊穴打转!

    “啊~恩啊~恩啊~啊~恩啊~啊~哈~好棒~好侄儿的舌头好棒啊~把舅舅添的好棒~唔~要上天了~啊~恩啊~”还伏在邵阳身下的顾俞猛地一僵,抬起头盯著对方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庞,心里跟火山爆发一样!原倒是被当了一回儿替身!

    “阿樊~好侄儿~快点啊~让舅舅爽爽啊~啊~恩啊~”邵阳大张著双腿,毫无羞耻的大声浪叫著。

    “你也是这样让你的侄子添你的骚穴?”顾俞狠狠地捏著邵阳的下巴,问道。

    “呜呜~疼~阿樊~我疼~快给我~呜呜~用你的大肉帮干我~阿樊~舅舅想要你!想要你干舅舅的骚穴~呜呜~把舅舅干哭~”朦胧中那张妖孽的脸庞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那个混蛋居然搂著别的男人!心里越发委屈的难受!什麽羞耻!什麽自尊通通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要自己的二侄子!让对方那粗长的肉棒把自己干哭!干的越疼越好!谁让他这麽下贱!谁让他这麽无耻!居然对自己的亲生侄子存了这样的心思!

    邵阳趴在垫子上,把屁股高高的崛起,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饥渴的小骚穴:“阿樊~插进来~把舅舅操烂!把大肉帮插进舅舅的骚穴中!呜呜~舅舅~舅舅~”邵阳不停地抽噎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那三个字,即使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也说不出口,他知道,如果搁在他们之间的那张薄纸一旦被捅破,自己将永远沈沦,永无翻身之地!

    顾俞看著又哭又闹的邵阳,心里又疼又气,这哪还有平常那流氓兮兮的半点模样,不禁又心软起来,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著自己那怒气冲冲的兄弟,今晚只能做一回小人,趁人之危了!

    就在顾俞刚想举著阳物捅进那处销魂的禁地时,车外突然想起了几声敲门声。

    顾俞转过头,恰好看到自己好友杜威正双手环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著自己。

    顾俞皱眉,心生不悦,自己和邵阳欢好的过程不知道被对方看了多少去!突然想到了什麽,捡起自己的西装盖在邵阳赤裸的身上。

    顾俞打开车门:“怎麽了?”

    杜威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脸上带著温和无害的笑容,瞥了一眼已经昏睡过去的邵阳,开口道:

    “我看好的猎物,倒便宜了你!”

    “原来是你给他下的药?”

    杜威挑眉,不置可否,然後接著说:“一起,怎麽样?”

    作家的话:嗷嗷~~要不要让两个大坏蛋把小舅舅给吃了鸟?大家说说看吧!o(n_n)o哈哈~

    我要滚去睡觉了,写文写的脑袋涨涨的,大家(︿_︿)/~~拜拜

    留言和票票都是越来越多了呢!谢谢宝贝们了!群麽个!

    我把他爆菊了!!!

    杜威挑眉,不置可否,然後接著说:“一起,怎麽样?”

    “可以。”顾俞冷笑道。

    “果然够意思!”杜威看著车内邵阳半裸在外面的後背,被眼镜遮住的那双眼睛露出慑人的精光。

    “果然是别人的话,当然可以,可是他,不可能!”看著杜威渐渐沈下去的脸庞,顾俞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如果你想玩3p的话,下次找人的话一起叫上你!这次就恕不奉陪!”说完关上车门,便发动车子,驶向夜幕中。

    杜威还留在原地,虽然在好友那儿吃了瘪,却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神情自若的模样,他双手插进口袋了,自言自语的道:“有意思,有点意思!”

    顾俞虽然不知道邵阳家的具体地址,可如果慢慢摸索的话,还是能找到的,可无论与私与公,他都不想将邵阳送回去。

    车子在路上打了几个弯,最终还是停留在自己的家门前。

    顾俞用自己的西装把邵阳整个人包起来抱下车,然後径自穿过别院来到主客厅,刚到客厅,管家就走了上来,瞥了一眼顾俞怀里的邵阳,说道:

    “少爷,老爷在书房里等你,要不先把人给我,你先过去。”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过去。”说完抱著邵阳上了二楼。

    邵阳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可能是因为难受的厉害,昏睡了过去,他刚被放到床上,就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搅著被子要哭不哭的抽噎著。

    顾俞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便叫下人去冰箱里找来一块冰袋,敷在他的额头上,睡梦中的邵阳可能又觉得舒服了,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会儿眼前正在给他擦身子的顾俞,便张嘴骂道:“混蛋!”

    顾俞以为他醒了,谁知道小舅舅刚骂完人便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这次倒没有在闹腾,还微微的翘起嘴角,果然他的二侄子还是最疼他的!

    额==好吧!被当做老妈子使唤过的顾大总经理,再一次无辜的被当成了他们家二侄子的替身!

    “爸爸,你找我?”顾俞来到顾闵畅的书房,对方不似顾俞一般的小白脸,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依然有著强壮的体魄,加上岁月的历练,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魄。

    “我交给你办的事情办的怎麽样了?”顾闵畅开口就有一种威严的气场在里面。

    顾俞突然想起今天找邵阳吃饭的原因,表面上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而道歉,其实是想通过邵阳和闾亦楠这一层关系和闾氏达成一致协议,因为自己的公司相对於闾氏而言,著实算不了什麽,而自己刚坐上总经理的位子,老一辈的董事们自然不服,还当著挑衅,他只得夸下海口,从邵阳身上找突破口。

    “我正在准备!”

    “闾亦楠是条大鱼,该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只有得到那些老一辈的认同,我才放心吧公司交给你。”

    “知道了,爸爸。”

    凌晨五点多锺,外面还灰蒙蒙的,看不出是晴天还是阴天。

    邵阳被尿憋醒之後,掀开被子,然後就看到了交缠在一起的四条大腿!这是神马情况,小舅舅拍了拍额头,他明明只长了两条腿呀!那另外那两条腿是怎麽回事?他顺著那两腿往上看去!紧致圆润的翘臀、结实纤细的腰肢、光洁白皙的後背、圆润美好的肩膀、额滴娘呐!美人呀!难道是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各路神仙显灵了?不忍心见他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才赐给他的美人?

    邵阳裂歪著嘴撑起身子去看美人到底长得啥样?在看到那张酷似他们顾总的脸时,只听一声晴天霹雳!邵阳楞了几秒锺,连忙夹了夹自己的小菊花,感觉自己的小菊花没有一丝不适的时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只是那颗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头顶又是一连几个霹雳声!小舅舅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几个字:完了!我把顾总的菊花给爆喽!

    孤男寡男的睡在一张床上,还缠绵到半夜,对方又没爆他的菊!那铁定是他把对方的菊给爆了!

    这一认知让邵阳的良心遭到巨大的谴责,瞧,对方那柔弱不堪的样子,在睡梦中还皱著眉头,昨晚上自己肯定是大展雄风把对方糟蹋的狠了!

    小舅舅穿著裤衩,磕碜著脸坐在地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可咋整!!!

    从五点纠结到六点,整整一个小时,邵阳终於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逃!趁著对方还没有醒过来,赶紧离开案发现场!於是,邵阳赶紧穿上裤子,一路上偷偷摸摸暗搓搓的回到了家里。

    愤怒的侄子

    凌晨五六点的光景,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邵阳的客厅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死死的。

    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朦朦胧胧之间只能隐约看得出是个极其妖娆俊美的男子,男子面若冰霜,漂亮狭长的眸子微微的收紧,饶是再浓密纤长的睫毛液遮掩不住其中的怒气和危险,周身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

    只见他手里握著一个杯子,可能是因为想象成了某人的脖子,修长的五指不断的往里收力,杯子里的红酒四处溅了出来,映在对方的眸子里显得更加妖冶。

    墙上的锺声已经敲了完了第五下,他那该死的混蛋舅舅居然还没有回来!他从昨天下午两点就一直坐在这里,一直等到凌晨五点多!天知道昨天中午他看到小舅舅和那个陌生的小白脸在一起吃饭他有多生气!瞧他舅舅那个怂样!那点出息!两颗眼珠子恨不得贴人家身上!在他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嫉妒羡慕恨!恨不得当场就将他那上不了台面的小舅舅抓回去!然後xxoo再ooxx最後锁到鸟笼子里,谁也不给看,留著给自己逗著玩!当然,他的骄傲!他的优雅!他的高贵不允许他这麽干!好吧,既然明著干不成,那麽咱背地里来!反正他的好心情也被他的小舅舅破坏的一干二净了!那麽就由他小舅舅来补偿自己吧!於是,送走了他那纯洁而放浪的大学生,怀著惩罚小舅舅的心情驱车来到了对方的家里!

    从中午一点到两点,他准备好了香槟红酒,就连道具都准备好了!什麽蜡烛小皮鞭情趣内衣啥的!好吧!其实他的目的很纯洁!无非想和他小舅舅浪漫一下,再顺其自然一下,顺便用小皮鞭鞭打鞭打那不听话的屁屁,偶尔在那白晃晃的身子上滴两滴蜡油,然後一时性起,在给他们家小舅舅穿上情趣内衣啥的!不过,想的很销魂!现实很残酷!他从一点准备到下午五点!也没见到小舅舅的身影!气的他都想拿著皮鞭往自己身上抽!

    闾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住的默念:忍!

    如果对方在六点之前回家的话!他可以考虑考虑待会下手轻一点!

    就在这种不断的自我安慰中,闾樊坐在沙发上,看著时锺走过十八、十九、二十、然後敲响凌晨零点的锺声!

    他到底知不知道惹恼了自己後果是很严重的!而他很成功的激起了自己体内所有的暴力因子!凌晨一点的时候,闾樊告诉自己:一定得活剥了那个混蛋!

    而现在,已经快凌晨六点了!那个白痴居然还没有回来!闾樊突然很头疼!当然并不是因为一夜未眠,而是他竟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小舅舅来了!早知道他当时就把对方抓走给完事了!

    就在闾樊又是盛怒又是谴责又是担心的情况下,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并时不时的伴随著两句粗俗的歌声:

    “清早起来我怕山坡~爬到了山坡我想唱歌~唱歌给我的妹妹听呦~嘿呦嘿呦嘿嘿呦~”

    任谁都看得出来,邵阳的心情非常好!如果你们也这麽认为的话,那可冤枉死他了!

    邵阳并不是因为心情好才唱歌的,而是他神魂未定的从顾家逃了出来,沿途又喝了豆浆吃了油条,一不小心吃撑了!为了消化消化肚子里的东西,所以才这麽大煞风景的唱这麽难听的歌!只是没在对的时间里唱对的歌曲!屋里的那位整张脸都成了包黑炭了!

    “挺快活呀!”突然,黑漆漆的客厅了响起了阴测测的声音,邵阳被吓得一个激灵!定眼才看到沙发上的那位,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那眼神里全是冰渣子,恨不得射穿自己。

    邵阳突然就结巴了,手里还拎著几只包子,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谄媚的笑道:“还~还成!”

    闾樊在心里告诉自己,杀人得偿命!可是偿命也阻止不了他杀了眼前这人的冲动!

    “你还知道回来呀!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几点了!”

    虽然被自己的侄子当成儿子训,很失面子,可总比被对方忽视要来得好,见对方一直在等自己,心里竟然洋洋得意起来:“你~你一直在等我?”

    见二侄子那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别扭的神态,邵阳那叫一个不敢置信啊!那这个不要脸的侄子居然也会脸红?

    “你不会从昨天中午一直等到现在吧!”邵阳晓得他这个骄傲的二侄子是不会亲口承认等自己一夜的,连忙哈巴狗一般讲手中的包子递给闾樊:“也饿了一夜了!刚买的包子!趁热赶紧吃!”

    闾樊气的嘴角直抽搐!没有去接对方手中的包子,而是伸手握住小舅舅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反身压在身下!

    作家的话:悲剧了!电脑被我格式化了,这几年所写的小说文档全没有了,还有两万多字小舅舅的存稿,熬了好几夜才写出来那两万八千字,本来打算儿童节那天一次性放上来给大家的,现在全没了!今天一下午啥也没干,光蒙著被子哀悼我那两万多字了!写了近三十个小时!然後一秒锺就没了!差一点想不开就跳下去了!

    乳头~一见你就肿了!

    闾樊气的嘴角直抽搐!没有去接对方手中的包子,而是伸手握住小舅舅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反身压在身下!

    “嗷嗷────”刚吃饱的圆鼓鼓的肚子,被二侄子这麽一压,那点豆浆油条啥的差点被挤了出来!

    “闭嘴!叫什麽叫!想把你儿子叫醒是不是!我问你!中午和你一起吃饭那人是谁!”闾樊虽然长得魅,但不娘,身高一米八多,脱了衣服全是料,这会儿又熬了一整夜,浑身杀气腾腾!

    邵阳磕碜著脸,一副欠扁的样:“您能不能先从我肚子上下来再问呀!”

    闾樊眼睛一眯,脸一沈,邵阳大叫不妙,连忙道:“是~是我们上司!叫顾俞。”

    “你怎麽和他一起吃饭!”

    邵阳心想,我怎麽知道他哪根筋不对非要请我吃饭!有本事你去问他呀!当然借他一百个胆他都不敢说出来。

    “公司里的事,我这不是在公司里表现的很好嘛!我们总经理特意犒劳我呢!”

    闾樊狐疑的打量著他:就你?一个看仓库的?

    “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去我们公司里打听打听!”

    这一关就算通过了!

    “这一夜你都和谁在一起?去了哪里?干了什麽?”

    “哎!说来话长啊!”邵阳还想打打马虎眼,然後胡诌个什麽理由,谁知闾樊一声厉喝,吓得邵阳全部如实招来:“和我们顾总去酒吧喝酒去了!”

    “酒吧?”闾樊危险的俯下身来逼近他,凑到小舅舅嘴边闻了闻,那厮邵阳以为对方要亲他,心里像揣了几只小鹿,扑哧扑哧的乱跳,赶紧闭上眼睛,撅起了嘴巴子!

    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著,鼻尖红红的,水润润的嘴巴撅得老高,邵阳以这幅姿态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的嘴唇落下来,半响,才听他那个混蛋侄子说:“真臭!!”

    真臭!!!

    邵阳赶紧用手呵了口气闻闻,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鼻子没毛病吧!”

    “有没有干什麽坏事情?”

    邵阳一想到他们顾总经理躺在床上那麽一幅娇弱的样子,连忙摇头,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那个人有没有摸你?”

    “怎麽可能!”要摸也是我摸他好吧!

    “审讯完了,第一关通过!”说完顿了顿,在小舅舅兴奋的目光中,又说:“第二关,脱了衣服我要验身!”

    邵阳赶紧捂住自己的衣领:“这~这不好吧!我好歹也是你舅舅!你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怎麽对得起我姐夫!”

    “哼!”闾樊挑眉,那双狭长妖冶的眼眸在晨光中愈加显得动人,他看著小舅舅那副像被恶霸调戏了的良家妇女的模样,一脸嘲讽的冷笑:“小舅舅,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检查一下而已!再说了!刚才不知道是谁闭著眼睛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

    被说中了心事,邵阳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反驳道:“谁!谁等不及了!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麽就把衣服脱了!”闾樊嘴角勾起,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脱就脱!谁怕谁!”说完抬起上身英勇就义的把上衣给扯了下来。

    多麽美好的身子呀!骨架均匀、身形修长、皮肤白皙,特别是锁骨处那点点滴滴的玫瑰痕和胸前被吸的又红又肿的乳头,不断的刺激著闾樊的神经!

    看到邵阳身上的痕迹,闾樊嘴角的笑容顿时凝结住了,眼神一点点的变冷,真好!真漂亮!他小舅舅干的漂亮!这谎话说得也漂亮!

    怒极必反,闾樊盯著小舅舅的上半身,阴森森的笑了!笑的邵阳毛骨悚然。

    “怎~怎麽了?”邵阳瑟缩的往後缩了缩,直觉告诉他,此时的闾樊很危险。

    闾樊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邵阳的锁骨处来回的摩挲:“你不是告诉我没有干坏事吗?那谁来告诉我这些吻痕怎麽回事?还有……”闾樊停了停,食指来到对方的胸前,找到小舅舅的那两颗乳头:“你这乳头是怎麽回事?我记得我还没有碰过它们呀!怎麽这会儿又红又肿?倒像被哪个野男人吸过了一样?”

    “唔~”乳头被男人坏心眼的撩拨著,邵阳低下头看著自己的两颗奶头,果然又红又肿,一时间,心里又惊又恼,惊的是这顾俞一小受吸他乳头干什麽!恼的是他不想让闾樊知道自己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小舅舅,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後果很严重哦!”闾樊说完,便拿起桌子上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皮鞭,往地上就是啪啪两鞭子!

    邵阳浑身一颤,如果那两鞭子打在自己身上!後果不堪设想!

    有句话怎麽说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伸能屈!真男儿敢於直面……

    於是,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然後两条大腿像蛇一样缠在闾樊的健壮的腰肢上,挺直後背,用自己的乳头去磨蹭二侄子的胸膛。

    “它~乳头是想你想的!它~一看见你就肿了~好想被你吸!”

    作家的话:(*︿__︿*)想不想看後面的肉肉?

    之前给大家准备的儿童节礼物被我弄丢了!很难过的说,不过六一福利还是有的!一年也就这麽一次儿童节嘛!於是明天4-6更,如果今晚我码字码的晕过去了,那就只有4更了,如果灵感不断精神抖擞神马的,那麽明天就由6更~\(!▽!)/~啦啦啦!预祝大家六一开心!

    於是伸出小手:儿童节礼物拿来!(点击、票票、留言、礼物神马都可以啦)

    下面好饿哦(激h)

    “它~乳头是想你想的!它~一看见你就肿了~好想被你吸!”敏感的乳头在粗糙的衣料上来回的摩擦,由内而外传出一股子瘙痒感,邵阳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几分真假!

    看著小舅舅勾引自己的那副骚样!尽管知道是骗自己的,可自己还是再一次把持不住的上当了!

    闾樊粗重的呼吸著,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邵阳的脸上,他紧紧的箍住小舅舅的後背,恶狠狠的骂道:“小骚货!又想让自己的亲侄子干自己呢!”

    邵阳骑在闾樊的腰上,不断的律动著屁股用腿间那玩意去磨蹭对方隆起的阳物,他抱著二侄子的脖子,感受对方一点点的勃起,春药早已过去,可邵阳还是抑制不住的满脸潮红,不知不觉的早已假戏真做!

    “你不想干小舅舅的骚穴吗?小舅舅的骚穴现在好饿哦!里面空空的,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邵阳这次说著是真心话,自从後穴被二侄子插过之後,每每夜晚睡觉的时候都不安分的瘙痒著,里面像有一只毛毛虫不停地往里面钻,有好几次他都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奈何手指又细又短,根本就慰藉不了他内心的饥渴!

    “天!我以前怎麽就没有发现你这麽骚这麽饥渴呢!”眼看著小舅舅像吃了春药一样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蠕动著,时刻挑逗著自己的神经,自己还跟他假装什麽正经!“小骚洞这麽浪!是不是只要是个肉棒都可以满足你啊!”

    “不是~我只要阿樊的大肉帮!小舅舅只给阿樊一个人干!”被闾樊这麽说,邵阳的眼圈都红了,连忙表明心迹。

    闾樊把小舅舅抱起来,开始脱他的裤子,连著里面的内裤一起都给扯掉,大手使劲的揉捏著邵阳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子!

    “小舅舅,你是不是暗恋我?说!你喜欢我好几年了!”闾樊亲了亲邵阳发红的眼圈,又往下亲了亲小舅舅的嘴唇,舌头在小舅舅的嘴里搅拌一番问道。

    邵阳本来被亲的晕头转向,一听闾樊这麽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你怎麽知道的样子,接著连忙拼命的摇了摇头,惊慌失措张嘴否认道:“我不喜欢你!我没有暗恋你!我就是单纯的想让你干我!狠狠地干我!”邵阳说著说著就觉著心里疼的厉害,眼圈发酸,眼泪咕噜一下就掉了出来!

    闾樊舔掉小舅舅脸上的眼泪,温声说道:“你不喜欢我,你哭什麽?你没有暗恋我,为什麽想让我的大肉帮干你的小骚穴!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好久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我犯贱!我屁股痒!我就是想被男人的大肉帮干!你别自恋了!我是你小舅舅,怎麽会喜欢你!”邵阳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失落,最後伏在男人的胸膛上默默的不做声。

    “可是,小舅舅,我喜欢你呢!喜欢十几年了!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结婚的时候,我才上初中,根本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等我回来,你已经和新娘度蜜月去了!那时候,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肯定掐死你!”

    邵阳瞪大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那个深情款款向他表白的真的是他那个恶魔一般的侄子?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钳住下巴,被狠狠地吻住了!

    对方狠狠地缱绻著他的舌头,吮吸著自己口中的津液,似乎像要把自己吸进他的肚子里,邵阳搂著闾樊的脖子,闭著眼睛,迎合著那个激烈的吻。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喘息,特别是邵阳,整个大脑都罢工了,侄子的那一个吻,差一点让他窒息,他的心脏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著,脸颊又红又烫!当然不是被吻的,而是男人之前的那一番告白!

    这是真的吗?他难道不是在做梦吗!

    “别以为色诱,我就能放过你!转过身去,我要检查检查小穴里有没有别的男人的精液!”闾樊拍了拍小舅舅的屁股,在对方的耳边暧昧的低声说著,眼见著那对小巧的耳朵因为自己的淫话变得通红透明。

    “混蛋~刚才~刚才~还~还~”小舅舅小声的嘀咕著,撅著嘴巴很不乐意,可身体却乖乖的转了过去,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的抬起。

    “刚才怎麽了?刚才我没说过不惩罚你啊!”闾樊边说著边撩开小舅舅的臀瓣,指甲在对方的臀缝中游走,“这里,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唔~”邵阳的脸颊埋在被子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声,混蛋!他都这麽羞耻的撅著屁股给他看了!他还想怎样!

    作家的话:一更……票票拿来~\(!▽!)/~啦啦啦!

    鞭乳(激h)

    “嗯?”邵阳的骚穴还没被摸弄几下,就已经被玩出淫水来了,菊穴周围黏黏的像涂抹上了润滑油,闾樊用指甲刮弄著邵阳那饥渴得不断张合的皱褶,食指试图往里面插进去,“说呀!那个男人有没有像我这样玩弄过你的屁眼!”

    “唔~呜呜~”闾樊的食指刚探进一个头,就被小舅舅的菊穴夹住,那张小嘴咬著二侄子的手指试图往自己瘙痒的深处吸!

    “没有~呜呜~没有~”

    “什麽没有?说清楚一点!”

    “小骚穴没有被别的男人玩过~唔~只~只给好侄儿一个人玩~呜呜~”

    闾樊翻卷著小舅舅的菊穴,里里外外的用手指插进去看了看,果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可是!那被吮吸的又肿又大的乳头是怎麽回事?他当然不相信小舅舅所说的,那浪奶头子是想自己想的,一见到自己自然就变大了!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挺诱惑人的!

    闾樊看著小舅舅那不断扭动的後背,危险的想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邵阳只觉自己下面的那张小嘴像是要化掉了,如果再不被更大的家夥插进去止痒,估计要废掉了,前面的肉混也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起来,使他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棍上下鲁弄起来,却被二侄子突然抓住了手,反身用绳子绑到了身後。

    “我还没爽呢!你怎麽能先爽?”闾樊笑靥如花,磁性的声音在小舅舅的耳边响起,闾樊说完便把小舅舅的身子翻了过来,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小皮鞭。

    “呜呜~你,你干~干什麽拿~皮鞭!”邵阳惊恐的看著闾樊手中的鞭子,又粗又长,上面还是蛇皮状的,看的一身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双手被绳子缚在身後,小舅舅只能扭动著身子以代表自己的抗议。

    “啊啊啊啊────”鞭子还没落下来,邵阳便大煞风景的尖叫起来,那模样到不像是被强奸,而是被奸杀!

    “闭嘴!信不信我把你嘴巴堵住!”

    迫於闾樊的威胁,邵阳只有可怜巴巴的把嘴巴闭上,只露出一双要哭不哭的眼镜无声的控诉著对方的暴行。

    见小舅舅那副模样,闾樊还是最先软下心来,耐心的解释道:“这个皮鞭是我专门在情趣用品店量身为你制定的,很适合你这种淫荡的体制,别看它长得吓人,其实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还能激发体内的情欲,不信你试试看。”说完,闾樊便拿著鞭子来到小舅舅的胸前,用鞭子的前稍绕著邵阳的乳头打转。

    “唔~呜呜~整天就想些这麽下流的东西~不务正业~啊~啊~”邵阳还没嘟囔完,二侄子便用尖尖的皮鞭柄刺向自己的乳粒。

    乳头又疼又痒,但更多的是因为鞭子刺向自己乳尖而产生出来的一股子奇妙的刺激。

    “小舅舅的乳头这麽快就硬起来了!好大哦!像产了奶水一样!”闾樊并不去碰那肿胀的奶头,反而转移到对方敏感的耳垂处,用牙齿细细的打磨著小舅舅的耳垂。

    “呜呜~你~你过来吸一下就知道有没有产奶水了~啊~恩啊啊~啊~哈~”身体多重的刺激让小舅舅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来,羞耻的引诱著男人吃自己的乳头。

    “可真骚呢!”闾樊的喘息越来越浓重,那白花花的身子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那骚浪的样子简直要了他的命!

    闾樊手里拿著鞭子不轻不重的打在小舅舅乳晕的周围,那白皙细嫩的地方霎时留下一道粉红的鞭痕。

    “呜呜~快一点~阿樊~再使劲一点~别~别那麽轻~啊~还不够了~”鞭子不断了落在乳头上、勃起的欲望上、还有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上,力道不大不小,却更加能引出小舅舅瘙痒难忍的快感。

    “啧啧!叫这麽大声,不怕把你儿子叫醒?看来得找什麽东西把你上面的这张小嘴塞上才行!”说完扯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火热的昂扬释放出来。

    邵阳早就说过闾樊那性器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没有勃起时也有二十二三厘米的长度,现在完全勃起,完全超过二十五厘米!紫红色的如同刚从火炉中拿出来的铁器一般,与他那俊美妖娆的面孔完全不搭嘎!

    作家的话:二更来~\(!▽!)/~啦啦啦

    昨天被蚊子亲的不行,只弄出来四更,今晚上在继续努力!

    摸摸hice毛茸茸的小脑袋,3p神马的,看以後怎麽发展了,不过我保证:无论後面有没有3p,都不会让大家失望滴!请大家期待哦!

    o(n_n)o谢谢投票送礼物的亲,六一礼物好喜欢。

    再快一点!(激h)

    闾樊扶著自己的性器递到小舅舅的嘴边:“张开小嘴把它含进去!伺候的好了!待会它会让你快乐!”

    邵阳看著眼前不停抖动的大肉棒,又粗又长,尤其是健硕的龟头,每每插进自己的小骚穴,都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快感,在心惊胆战的同时又莫名的兴奋起来。

    “呼~把小嘴张开!”看著小舅舅一脸迷恋的盯著自己的性器,闾樊实在忍无可忍,恨不得立刻就将肉棒塞进对方的嘴中!来纾解自己的欲望。

    听闻,邵阳把嘴巴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闾樊扶著自己的阳具一点点的捅进小舅舅的嘴中。

    可是,二侄子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小舅舅都把自己的嘴巴张到了极限,也没能装下侄子的阳具,剩下一多半都留在外面,就那一小截还将小舅舅的小嘴撑得往外咧歪著,口水不负重担的顺著小舅舅的嘴角流了出来!

    “唔~呜呜~”小舅舅的嘴巴被大肉帮塞满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里都是痛苦的眼泪!他的嘴巴好酸啊!呜呜~让他见色起意!让他见到肉棒跟见著自己的亲爹似的!遭报应了吧!

    而闾樊再也受不了了!自己的性器刚一插进小舅舅的嘴里,便舒服的要炸掉了!整根阳具不停地喧嚣著要狠狠地操弄小舅舅的小浪嘴!可看著小舅舅皱著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又於心不忍。

    “疼不疼?要疼的话,我就抽出来?”插在那麽湿热的嘴中,却偏偏不能动,闾樊也不舒服。

    邵阳连忙摇摇头,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舌头,绕著二侄子的大肉帮打转,试图让二侄子舒服一点!

    “草!小妖精!真要命!”这个样子的小舅舅让自己心疼,明明自己难受的厉害,却还在勾引自己!闾樊扶著自己的阳具抽出来一点,让小舅舅适应一下,然後再推进一点,用自己的龟头不停地去研磨著小舅舅的舌头,然後等到小舅舅慢慢的适应,再一点点的往深处推进。

    “唔~唔~”硕大的阳具如铁器一般戳弄著自己的口腔,慢慢的深入到自己的喉咙,龟头有意无意的在自己敏感的上颚喉咙摩擦,邵阳满脸通红,在二侄子有规律的抽插中嗯嗯啊啊的呻吟出来!

    “呼~好舒服~小舅舅你的小嘴真舒服!好紧好热!和下面的那张嘴一样销魂!”闾樊舒服的闭上眼睛,加大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小舅舅的食道中。

    “呜呜~呜~啊~哈~”小舅舅的口腔喉咙舌头都被干的火辣辣的疼,可是每当那硕大的龟头戳弄著自己口腔的时候,都会自虐般的产生一种极致的快感,湮没一切!让他恨不得二子的速度再快一点!

    “小舅舅的嘴好浪!被我干出水来了呢!小骚嘴里面的骚水越来越多了!”闾樊看著小舅舅嘴角被自己干出来的口水,邪恶的说道。

    “呜呜~呜~啊~”

    “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是不是也想要侄子的大肉帮?”闾樊边在干著小舅舅的小嘴,邪佞的问道。

    “嗯~唔~哈恩~恩啊~”

    “把腿打开,让我看看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有没有饿?”

    “呜呜~嗯啊~”邵阳迷离著双眼,大脑中一片混沌,乖巧的将自己的双腿张到最大!

    “真乖,小舅舅,下面果然湿的一塌糊涂了!可怎麽办呢!我只有一根肉棒,满足不了小舅舅这麽多空虚的骚洞,不然,我再叫上大哥三弟他们,让他们一起来玩你?”

    “呜呜~呜~”听闻,邵阳连忙疯狂的摇头,瞪大眼睛惊恐的看著闾樊,眼里蓄满眼泪,只是对方一个眼神,他都能哭出来。

    “傻瓜!我怎麽舍得喝别的男人一起分享你!”闾樊心里一疼,紧接著还含在小舅舅嘴中的肉棒就这麽差一点一泻千里,不过多亏了自己的功力好,不然准被对方笑话了去。

    “小舅舅所有的地方都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谁也不准碰!”

    “唔~呜呜~恩啊~”小舅舅不停地扭动著,下面的小嘴痒得不行,阴茎也似乎要爆掉了!

    “乖~待会就满足你!”闾樊说完,又捞起地上的皮鞭,甩到小舅舅的大腿根部,用鞭身缠住对方的阴茎,不断的收紧!

    “唔~唔~”欲望被撩拨起来,却又鞭身缠绕住了,小舅舅猛地挺起身子,无声的抗议著。

    闾樊将小舅舅的双腿拉向自己,让对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然後鞭子放开小舅舅的阴茎,来到小舅舅的菊穴周围,鞭稍时不时的戳进那不断蠕动的小穴中。

    “小舅舅的骚穴是在是饥不择食呢!连皮鞭都想吃进去!”闾樊邪佞的说著,用小皮鞭把玩著小舅舅的小穴,上边更是加大了在小舅舅嘴中冲刺的力度。

    “呜呜~啊~啊~”邵阳简直欲哭无泪,舌头都被那个混蛋的大肉帮戳肿了,偏偏对方的阴茎没有一点软下去的趋势,反而更硬了!更可恨的是,下面的小骚穴也被对方用皮鞭无情的亵玩著,鞭稍只进去一点点根本就无法满足自己空虚的欲望。

    “乖~我这就来满足你!”闾樊说完从小舅舅的嘴中抽出大肉帮,然後一下子捅进邵阳饥渴的骚穴中!

    作家的话:三更~\(≥▽≤)/~啦啦啦

    乖~叫老公!

    “呼~”

    “啊啊──”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小舅舅下面的那张小嘴不似上面的那张嘴,湿热紧致紧紧的咬著二侄子的阴茎,粉红色的菊穴被大肉帮撑得往外裂开来,露出里面鲜豔的嫩肉。

    “啊啊──恩啊~哈~”小舅舅骑在闾樊的大肉帮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小穴里,使得对方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骚穴。

    “好紧!小骚货可真紧!”闾樊箍住小舅舅的细腰,不等对方适应自己的巨大,便开始在那温热的禁地中大力的冲刺起来,没一下都狠狠地干到对方的最深处!

    “哦~慢一点~啊~哈~捅穿了~唔~把骚穴捅穿了~”邵阳抓住闾樊的後背,几次被干的整个人往後倒去,只感觉对方狰狞的肉身狠狠地研磨著骚壁,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确的干到菊心。

    “爽不爽?大肉棒厉害吗?有没有插到骚心?”

    “恩啊~哈~好棒~好快活~大肉帮好厉害~把舅舅的骚穴插烂了~恩啊~”

    “叫老公!叫老公给你更爽的!”闾樊引诱道。

    “唔~”

    “快点喊一声老公,不然大肉帮不干了!”

    邵阳咬著嘴唇,红著眼睛摇了摇头。

    见状,闾樊坏心眼的将自己的阳具一点一点的退出来,边慢慢的往回抽,边调笑道:“下面的小嘴看来是舍不得这根大宝贝呢!小舅舅看看你这张浪嘴是怎麽挽留我的!”

    大肉棒才抽掉一半,那被干上瘾的小穴便空虚的不得了,又骚又痒,一合一笼的夹紧侄子的肉棒。

    “呜呜~插进来~唔~好痒~骚穴好痒~插进来~呜呜~恩啊~”小舅舅可怜巴巴的央求,闾樊却只管把肉棒一个劲的往回退:

    “叫老公就给你!”

    眼见著肉棒已经脱离骚穴口了,心里又急又恼,尤其是骚穴深处的那股子瘙痒劲几乎湮没了所有的理智。

    “老公~老公~快干我!快捅进来给骚穴止痒!别折磨我了~呜呜~”邵阳迷离著双眼,夹著二侄子的腰肢,不断的用张开的穴口去上下磨蹭那根粗长的阳具。

    “乖老婆!如意所愿!”说吧,架起邵阳的双腿,猛地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整根埋进对方的骚穴深处,集中火力猛攻其中的敏感点,直捅得邵阳只有张口浪叫的份!

    “哦~哈~哈~恩啊~好猛~老公的大肉棒好猛~轻点~哈~哈~恩~啊~轻点~”红豔的双唇不断吐出低声的娇吟。

    “当真要我慢点?”

    感觉穴内的肉棒速度一点点的慢下来,邵阳又毫无廉耻的要求道:

    “不够~啊~使劲呀~混蛋!狠狠地干我~唔~哈~”

    “哦!骚货!就知道勾引我!看我不弄死你!”之後闾樊每一次都将退到穴口,然後再猛地一举进攻,每每都能干到骚穴的最深处。

    “哈~哈~就是这样~太猛了~老公!老公!我爱你!再使劲一点!狠狠地干我!”久旱逢甘霖似的快感让邵阳大声的淫叫起来,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干的狠了,小舅舅竟然放声的大哭了起来,一边淫乱的叫著,一边痛哭著。

    闾樊一愣,忙将小舅舅抱到自己的身上:“怎麽了?是不是我干的狠了,弄疼你了?”

    “唔~呜呜~没~没有!我就是想让你干我!”邵阳心里难受的厉害,小穴被填的慢慢的,可心里却异常空虚,他知道,闾樊这一秒还会在自己的身体里,下一秒就不是自己的了!他把头埋进二侄子的肩窝,张嘴就朝对方的肩肉上咬去!因为咬得狠了,一股子铁锈味弥漫在自己的唇齿间。

    “唔~”闾樊疼的皱起眉,因为疼痛,更让他升起了一直想要施虐的快感,那还埋在小舅舅穴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闾樊将邵阳的头抬起来,自己的血液还沾染在小舅舅的嘴角处,红豔豔的嘴唇再配上那妖冶额血液,在这晨曦之间,增添了一种幻灭的感觉。

    邵阳吸了吸鼻子,一边哭一边笑道:“你真混蛋!你的大家夥怎麽又长大了!差点把我的骚穴撑破了!”

    闾樊没说话,仅是用手握著对方的臀瓣,用力的按向自己,让两人更加亲密的贴合在一起:“小舅舅,你也动一动!我想要看看你的骚穴吃我大肉帮的样子!”

    “呼~”好为难!小舅舅红著脸,闭著眼睛,用手握住闾樊的阳具,一点点抽离出来,然後再套弄进去,如此反复,等自己熟练了,便不再用手扶著对方那东西,只凭感觉,推著自己的屁股,将骚穴对准那根巨物快速的坐上去,再抽出来。

    “啊~恩啊~好棒~哈~哈~是是这样吗?”

    “对~好乖哦~小舅舅!再使劲一点,坐上来!”

    “恩啊~哈~亲亲我~老公啊~亲亲我~”邵阳一边坐在闾樊的大肉帮上不断的套弄,一边搂著闾樊的脖子像对方索吻。

    当两人的唇舌碰在一起,彼此交换津液的时候,邵阳前面的性器毫无预兆的射了!

    作家的话:四更~\(≥▽≤)/~啦啦啦

    喂饱它

    当两人的唇舌碰在一起,彼此交换津液的时候,邵阳前面的性器毫无预兆的射了!

    “小骚货!你真快!前面射了,让我摸摸後面有没有喷出水来!”闾樊用的食指来到两人的结合处,那粉嫩的皱褶已经被撑到最大,不断的向外吐出阴液,他的手指沿著骚缝一点点的挤了进去。

    “唔~别~别进去了~要坏了~啊~恩啊~”

    “不会的,宝贝,你来摸摸看,感受一下自己的浪穴被大肉帮干出水来的样子!”

    “呜呜~不要~恩啊~哈~!”虽说嘴上叫著不要,可那双小手还是经不住诱惑的往下摸去,果然,自己的淫穴在对方的猛干之下不断的分泌出粘液,他握住对方性器的根部,又调皮的摸了摸下面的蛋蛋。

    “啊~恩啊~哈~好大~这麽大的东西怎麽能捅得进去呀~小穴这麽小!哦哦~不行了~又要往外喷水了!”

    “个狐狸精!小骚货!再喷多一点!”闾樊反客为主,握住对方的腰肢又掌握主导权。

    “啊~哦!哈!好棒~好大的家夥!比姐夫的还大还要猛!”邵阳浪叫著,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之後,就後悔了!驰骋在自己骚穴中的大肉帮突然不动了!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闾樊阴郁的脸。

    “你怎麽知道我比爸爸的还要大还要猛?是不是你也被他干过!”

    邵阳一愣,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只有眼圈通红一片:“我~没有~我~我随口说的!我没有没有被他干过!我只要你!只要老公的肉棒!骚穴谁也不给插!”说完又紧紧的搂住闾樊的脖子,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扔掉他走了!

    闾樊想想也是,肯定是自己多心了,爸爸又怎麽会和小舅舅扯到一起呢!再说,爸爸这人平常最看不上的就是小舅舅这号人了!

    “小骚货!就这麽想吃老公的棒子!这就给你!”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唔~啊~哈~哈~前面也要!前面的~肉棒也要摸一摸!乳头也要!乳头也要老公吸一下!”

    “草!要求可真多!到底是摸肉棒还是吸乳头?”

    “呜呜~哈~”後面被急速的抽插著,邵阳浑身哆嗦著,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著快乐,叫嚣著更多的快感,“都要!前面!前面的肉棒要摸摸,它要爆掉了!乳头也痒!”

    “求我!求我就给你!”

    “呜呜~老公~给我!求求你摸摸它!”邵阳引导著闾樊的大手来到自己的下体上,闾樊握住小舅舅的那根,大麽指按住马眼,用指甲抠弄!

    “嗷嗷~别别这样玩~太~太厉害了~”邵阳连忙握住闾樊的手,受不了刺激的拱起身子,这样前後夹击的快感让他的心跳都剧烈的猛跳起来。

    “那怎麽玩才好?”

    “呜呜~慢慢摸~慢点摸它~”

    闾樊看著被自己玩弄的不能自己的小舅舅,邪魅的勾起嘴角,大手开始按照对方的要求上下套弄起来。

    “是这样吗?”

    “嗯~嗯~哈~就是这样!太棒了~乳头也要亲亲!”

    闾樊不再折磨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小舅舅左边的乳头,另一颗乳头则在手中揉捏把玩著,而自己的另一只手不断的套弄著小舅舅的性器,下身却丝毫没有停止律动,挺动翘臀,没一下都精准的干进骚心深处!

    “哦哦~我不行了~慢点~求你了~呜呜要出来了!要喷水了!”乳头、肉棒、骚穴三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无情的亵玩著,邵阳昂起脖颈,浑身绷紧,散发著粉色的光晕。

    闾樊却不予理会,依旧狠命的操干著,漂亮的桃花眼沾染著情欲的水色,一片波光潋滟,他吐出小舅舅右边的乳头,接著又将左边的那个含了进去,啧啧有声的在嘴中吮吸著,手里也加快的鲁弄的速度,直逼得小舅舅达到了云端!

    “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再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来临的时候,马眼突然被闾樊堵住了,闾樊吐著粗气说道:“一起!我们一起射!等我我们一起射!想释放的话,先用後面的小穴喷出水来!”说完,闾樊在小舅舅的骚穴中又是近百下的抽插!然後又缓缓的放慢速度,似乎在最後享受著那甜美的禁地。

    “宝贝老公我要射了!再叫我一次老公!我们一起!”

    作家的话:哎呦喂!五更~\(!▽!)/~啦啦啦,腆著笑脸无耻的求表扬,後面还有一些实在是写不完了,明天放给大家,今天的票票、礼物、留言神马的都很多,谢谢大家!群麽个!

    还有一点用文艺一点的话说:这文会在中间的地方聊聊年轻时小舅舅和姐夫之间不得不多的故事!

    然後摸摸amy2969的小脑袋瓜子,爱死俺谁写小舅舅给乃们看!

    最後,这文写得太兴奋了,於是很严重的把俺的大儿子罗成忘脑後去了,看看明天能不能码一章出来!悲催的我明天一天都要练技能!

    大家早点睡啦!熬夜神马的真心不好呀,我才熬了几晚,今天就头晕转向的从讲台上摔下去了,然後小臂内侧乌青一片,不过,一点都不疼啦!就是乌七八黑的好丑,当时,我爬起来当著全班人的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胳膊摔得好丑,以後可咋穿短袖!

    怎麽回事?

    “宝贝老公我要射了!再叫我一次老公!我们一起!”

    “啊啊啊啊────老公~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来!”

    “这就给你!骚货!这就把老公的精液射给你吃!”说完,两人一阵抽搐,同时达到高潮!一股灼热浑浊的精液喷进小舅舅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好烫啊~老公的精液好棒!小穴要被烫坏了!”

    “骚货!小穴有没有被老公喂饱?”

    高潮过後,邵阳慵懒的靠在二侄子的胸膛上,小穴内还插著那根巨棒,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著两人的结合处往外流出来,股间一片白浊。

    “好饱~小穴好撑得慌!不过还想要!还想吃老公的精液!再来~大肉帮在射给我!”

    邵阳双手缠著闾樊的脖子,用身子磨蹭著二侄子的胸膛,那刚被操得喷水的骚穴又开始发痒起来,夹著对方的阴茎不断的挑逗,脸色也红得异常,吊著眼梢,满脸媚态的看著自己的二侄子!

    “又痒了~不知怎麽回事?又想被大肉帮干了!怎麽办呀!”小穴里突如其来的那股子瘙痒劲也另邵阳摸不著头脑!一心只想著被干!被插!

    “操!”闾樊这才发现小舅舅的异常,这哪里还是他那个吊儿郎当的流氓舅舅,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而且是专门吸男人精液的骚狐狸!

    看著小舅舅那副骚样!说实话,他不心动才怪,那还插在小舅舅穴中的大肉帮也蠢蠢欲动起来,可是小舅舅这幅样子又让隐隐担心起来,前两次和对方爱爱的时候,虽然小舅舅也很热情,可完全不是这种没有意识的疯狂!

    邵阳见二侄子迟疑,心里更加忍耐不了了,抬起屁股有气无力的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声音里还带了一些哭腔:“老公~你不爱我嘛~你不想要了?快动一动啊!快一点啊!小穴要痒死了!呜呜~”

    闾樊终究是再一次被撩拨起来,再一次男性十足的雄起了!那温热的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断的吮吸著自己的大肉帮!

    “小贱人!你就折磨想让我干死你是不是!你不要命了呀!”闾樊深知自己的肉棒非比寻常,一般小穴根本经不起自己这般操弄,要是他也像干舅舅一样干别人,那人早被自己干的哭爹喊娘,连命都没有了!可小舅舅都被自己弄了一个早上了,小穴也红肿的往外翻卷著,沾染著精液,非但没事,反而越来越有精神,著太不正常了!

    “呜呜~我想~想吃你的大肉帮~给我啦~老公~求求你!”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闾樊把小舅舅抱著脱离自己的性器:“不行!再干下去,你非被我干死不行!你跟我说实话,几天你到底跟哪些人在一起都干了什麽?”

    “呜呜~呜~呜呜~”邵阳哪还有理智思考和什麽人在一起干什麽,一听二侄子不干自己,眼泪一下子就爆了出来!被抽出肉棒的骚穴更是空虚难受得不得了!

    “小穴好难受~里面好痒~它想吃老公的大肉帮!好饿~他想喝老公的精液啊~”邵阳还在不死心的试图改变对方的心意。

    “乖~明天再给它吃大棒子,现在你先跟我说,是不是今天有人给你吃了什麽?”闾樊心急的安抚道。

    “它~它想吃大肉棒~”邵阳睁著眼睛,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仿佛对方不给他肉棒吃,是一件多麽伤天害理的事情。

    “先不吃好吗?我们去洗一下,然後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就是里面好痒~你帮我治一治~用大肉帮帮我止止痒就好了~我不要给医生看~小骚穴只给老公一个人看!”

    “操!半天我是当了王八了!”闾樊知道此时小舅舅的意识已经完全混沌了,和他说话简直对牛弹琴!索性不再理会对方,直接接小舅舅拦腰抱了起来,扔进浴室里面。

    两人光溜溜的的面对面坐在浴池里,邵阳一点都不安分,全身在蒸汽下显得更红了!他显然是难受急了,不断得想往闾樊的怀里靠,却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推开了!

    小舅舅瘪著小嘴,磕碜著小脸,他现在大脑空空一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太无耻了!干脆自己被干死算了!心里还有那麽一点点的抵触,可身体却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闾樊三两下就钳制住小舅舅乱摸的手,利索的帮对方清理残留在小穴内的精液。

    邵阳撅著屁股,一副很配合的模样:“唔~再进去一点点~唔~不够~不够啦!”

    “操!给我乖一点!”闾樊两只手指撑起小舅舅的小穴,而另一只手指顺著穴壁口想精液导了出来。,然後又用清水洗了吸,手指感受到哪温热的穴壁不断的嚼著自己,无论是里面或是穴口都微微的肿了!闾樊微微的蹙了蹙眉,心想著刚才自己有弄得这麽厉害吗!

    “唔~怎麽~怎麽不插了?”

    闾樊利索的用毛毯把小舅舅像婴儿一样包了起来,抱到卧室,给他找了件舒适的衣服穿上:“走,我带你去医院!”

    作家的话:华丽丽的一万五千字米有~\(≥▽≤)/~啦啦啦,接下来就是爷俩的感情生活了!

    大家如果喜欢,记得投上一票哦!我会更加有动力神马的!\(^o^)/~

    梦魇的小舅舅

    闾樊抱著邵阳不是去那种正规的大型医院,而是来到了一家私人门诊,门诊里只有唯一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名叫董红虞,人如其名,长得红唇齿白、面若桃花,白色大褂被他穿出来一股子风流美感。

    门被闾樊踢开的时候,董红虞正斜靠在椅背上,浑身若无骨一般,伸出十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欣赏刚修好的美美的指甲!

    见是闾樊,怀里还严严实实的抱了一个人,像是习以为常一样,仅是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将自己的双手对著阳光照了照,嘴里发出啧啧有声的赞叹:“多美的一双小手呀!”

    “你他妈的还死在那儿干嘛!还不过来给我看看他怎麽了!”

    邵阳已经完全呈昏迷状态,双颊发红,眉头难受的紧皱著,在闾樊怀里毫无意识的扭动著,双手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衣服,不断的往闾樊身上磨蹭。

    “呜呜~好难受~我~我想要~”

    “乖哈~待会给你!现在先让医生给你看病!”

    “不要~不要给医生看啊~呜呜~只给只给老公一个人~别把我送人!求求你别把我送人!”邵阳已经完全梦魇魔怔了,梦里的画面一个接著一个,不同的人在重复著同一件事情,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明明那是自己的姐夫,可怎麽突然之间就变成闾樊了呢!那个明明很温柔的人为什麽突然之间就变成恶魔了呢!前一天还背著姐姐在他耳边呢喃,第二天就把他当做礼物送了出去!明明是他先遇上的,为什麽後来又被自己的亲姐姐抢了去?在叛逆的脆弱的少年时代,那个人像一抹阳光一样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让自己沈迷在那抹温暖中,却为什麽只是昙花一现,当自己醒来,一切都是假的,只不过是骗局而已,自己只不过是那场商斗之中的牺牲品。

    “别~别把我送人!好脏!别碰我~呜呜~走开~”邵阳在梦里痛苦急了,牢牢的抓住二侄子的衣服,拼命的摇头,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哭~不哭~不给别人看,也不给别人碰,谁敢动你,我剁了他!”闾樊像哄小孩一样安抚著邵阳,见怀里的小舅舅慢慢的安静下来,才向董红虞使眼色,轻声的爆粗口:“你他妈敢不敢再磨蹭一下!再不快点信不信我弄死你!”

    被自己的损友这麽骂,董红虞也不恼,一脸了然的样子,他和闾樊是高中同班同学,大学又在一个学校,俩人一起逛过窑子,泡过凯子,还差一点双龙同时就入一个洞了,後来董红虞毕业开了家门诊,渐渐的收敛了性子,关键是有家里的那一位,他敢不收敛都不行,而闾樊则越演越烈,时不时得把个小男孩就把人家弄晕过去,再严重点就是肛裂动手术什麽的,於是,董红虞就成了他闾樊的私人医生了,经常性的给他那些小男孩们看病。

    “这回又是怎麽了?是把人家爆菊了还是操晕过去了?”

    闾樊皱眉,一脸的不耐烦,眼看著小舅舅的体温越来越高,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偏偏那死娘娘腔还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怎能让他不心急!

    “快点!”

    “哎呦喂!让我看看这是什麽货色,让你这麽上心,以前把人家小男孩屁股操开花也没见你这麽心急过,今个这是怎麽了,捡著宝贝啦?”说完,董红虞伸出美丽的爪子要去掀开遮住小舅舅身上的毛毯。

    闾樊脸色有点难看,一下子拍开伸过来的爪子,低声喝道:“别碰他!”

    “呵呵!还真当宝贝啦!你不给医生看,我怎麽给他治病呀!”

    这时,闾樊的脸上有点别扭,不慎自然的掀开小舅舅身上的毛毯,露出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看到闾樊怀里的那张脸,董红虞先是面无表情的怔了三秒,继而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指著闾樊,又指了指他怀里的邵阳:“你!你!你!这是你小舅舅?你怎麽和你小舅舅搞到一起了?”

    闾樊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又觉得眼前这人是真讨厌,奈何得用到人家,只得恼羞成弄道:“你管得著吗!快点过来看看他是怎麽了!”

    “哎呦!我的祖宗来!这回你可玩大发了!你说你搞谁不好,怎麽还搞起你这舅舅来了!而且还是个老流氓!”董红虞是真心一点都不待见他这流氓舅舅,那次唯一一次去闾樊的家里,恰巧这小舅舅也在,那厮见了自己,跟苍蝇见了花儿似的,见缝就钻!自己一个不注意,那个老混蛋的手爪子就摸到自己屁股上来了!

    闾樊怒了!咬牙骂道:“你他妈说谁是老流氓!谁也没你家王志强流氓!从山疙瘩爬出来的老混蛋,还不照样爬你床上去了!”

    董红虞又羞又恼,耳朵都红到耳根去了,狡辩道:“你那舅舅本来就是流氓,上次还摸我屁股来著!我们家王志强怎麽了!从山疙瘩爬出来的怎麽了!现在那也是省级干部!荣耀著呢!”

    闾樊有点不高兴,他深知自己著舅舅从来都是个色胚子,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邵阳,想想他整天花心又好色,真想把他恰死在自己怀里,但现在不是和董红虞比谁家男人厉害的时候,小舅舅的身体更重要!

    作家的话:昨天写的凌晨两点半才写完,本来想给大家放上来的,谁知道作者中心进不去,等文的孩子辛苦了,第二更还有一点小尾巴,不过现在要工作去了,晚上回来写完再放给大家吧!

    o(n_n)o谢谢大家的票票礼物留言神马的!

    摸摸djdyumao的小脑袋,也不是什麽身材好才喜欢旗袍的,就是纯粹感觉很精致很美好神马的,不过真的好贵哦!每次想去掏钱包的时候,都是咬咬牙再咬咬牙,然後很潇洒的摇摇头把钱包放回口袋里。

    潜伏性春药

    “废话少说!过来看看他到底是怎麽了?”

    摄於闾樊的淫威,董红虞不得不走到两人的身旁,看了眼惨兮兮的邵阳,又看了看盛怒中的闾樊,知道自己有被掐死的可能,可自己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你昨天不还给我打电话说把了一个超正点的大学生,准备和人家大战三百回合吗?怎麽今天就和你舅舅扯到一起去了,还把人家弄成这样?”

    这句话刚说完,闾樊还没来得及说话,躺在他怀里的小舅舅倒睁开了眼睛,瘪了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发烫的小脸蹭了蹭闾樊的胸膛:“老公~大肉帮不能给别人吃!它是我一个人的!”说完又没有一点意识的把眼睛闭上了!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董红虞眨了眨眼,确定邵阳的确是在梦游,半响,才说:“他这是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我要知道还来找你!我们两个那个那个之後,他就这样子了,之前他还好好的,後来神智就越来越不清醒,还像刚才那样一直胡言乱语!我担心是不是我用力太猛了,把他弄过去了!”

    董红虞在心里鄙夷的想:就你?那还叫猛!我老公那才叫真正的猛士!野兽牌子的!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是不能拿出来向别人炫耀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攻无不胜的他才是那个被压的!今後脸往哪搁!

    “你让我看看他那个地方被你弄得严重不?”

    “哪个地方?”

    “小菊花!”

    “我操你全家的!你信不信我告诉全天下人你每晚被你家农村攻压了又压!插了又插!”

    董红虞连忙缩到角落里,扶著桌腿:“我~我开玩笑呢!”然後又一般正经的抚了抚自己的眼镜,小声的问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每晚被压了又压,插了又插的?”

    闾樊当然不能告诉他说是王志强交流经验交流出来的结果,只能一脸鄙夷的说:“你就一副被压的怂样!邵阳他到底是怎麽了!”

    “他,你小舅舅明显是吃了春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居然没发现!”董红虞也不再捉弄对方,正儿八经的说道。

    “不可能,他早上来的时候明显好好的,一点不正常的反应都没有,还有吃有喝,能蹦能跳的,是和我发生过关系之後才神志不清,有些不正常。”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董红虞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著他,“有些春药并不是吃过之後就由反应的,有些鸭店的那些小男孩嫌麻烦,会吃一种长期潜在体内的春药,平时的时候好好的,像正常人一样,但是一旦和别人发生关系,体内的春药成分就会和刺激出来的雄性激素产生化学反应,这个如果时候春药就起作用了!而且通常情况下这种春药的药效比一般春药要猛地多,如果用量过多的话,就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就像你小舅舅现在这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更严重者还会产生幻觉,神经错乱,把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和现在混淆。”

    听完之後,闾樊的脸色便沈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小舅舅那张通红的小脸,用手背轻轻的把对方额头的渗出来的汗水给擦掉,半响,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和别人发生关系并不是自愿的,而是一碰到男人意识就开始馄饨起来,不管你是谁,都会快乐的接受对方?”

    董红虞想了想,然後点点头:“可以这麽说。”

    闾樊又开始不说话了,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眸深沈不见底,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再想什麽。

    这时候,怀里的邵阳又开始不舒服了,整张小脸都难受的拧在一起,依依呀呀的开口喘息:“呜呜~姐夫~别这样~走开~别这样对我!好疼啊~啊~”

    碰!碰!碰!

    现场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董红虞不可思议的抬眼看了看那吐出暧昧语言的邵阳,又看了看闾樊看他有何反应,而後者只是低著头看著怀里的小舅舅,一言不发。

    “难受~阿樊~我难受~救我~给我!我要大肉帮~小穴要吃大肉帮~老公啊~”

    董红虞很难得的脸红了,把脸转向另一边,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闾樊像没事人一样,问道:“该怎麽办?怎麽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咳咳!”董红虞咳嗽了两声,“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是一直干,直到干到他满意为止,药效自然就解开了,如果他还没有爽够就停下来,反而会变本加厉。”

    闾樊沈思了一下,又问:“这药的潜伏期是多久?”

    “看个人体质,体质不同,潜伏在体内的时间也不一样,一般人几个月到几年,而有些人则是一辈子!”

    闾樊一言不发的抱著小舅舅站了起来,用毛毯又把小舅舅重新包好,才对董红虞说:“今天麻烦你了!”说完抱著邵阳便走出了门诊。

    车里,闾樊再也维持不了假装的冷静,暴怒的一拳打在车窗上,进口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鲜血浸染在碎片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幅血染的图片,妖豔的令人心悸!

    “让我知道你是谁!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作家的话:第二更~\(≥▽≤)/~啦啦啦!这个月无论是点击还是收藏礼物神马的多得让我不敢相信,虽然还是不能和大神们比的,不过已经很高兴了!对我自己来说,是一个突破,只要今天的自己做的比昨天好一点点,就已经是最棒的啦!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吧!

    大清早就玩火!!

    折腾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邵阳的体温终於恢复了正常,人也不闹了,乖乖的躺在床上闭著眼睛睡觉,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浸湿黏在一起,在眼睑处留下墨色的剪影。

    闾樊自从回来之後,脸色一直很难看,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线条流畅优美的下巴也是紧紧的绷著,冰冷的眼神难得有几分严肃。

    他给邵阳把那张哭得脏了巴西的脸用毛巾擦了一下,关掉室内的空调,又把窗子打开通风,才又回到床边,静静的看著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小舅舅。

    他本以为无论小舅舅是结了婚还是生了孩子,到最後都是他的,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可是他想得到的是那个永远没心没肺、偶尔耍耍流氓、笑的很单纯很傻缺的小舅舅,而不是这个把自己缠在厚厚的蚕蛹中,用快乐伪装出来的小舅舅,这样的小舅舅让他心疼。还有那些他和爸爸之间的过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闾樊紧锁著眉头,最後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著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难受了吧!叫你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

    谁知睡梦中的邵阳张嘴就把二侄子的手指含在嘴里,吸了一会儿发现没什麽味道,又用牙齿去咬,咬了半天没咬动,最後皱著眉头给吐了出来!

    闾樊先是一愣,最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货折腾了一天,是饿了!

    闾樊又连忙跑到厨房里洗了些小菜,淘了点米,加了点盐熬成咸米粥,给邵阳喂下,又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上了床把小舅舅搂在怀里睡去。

    清晨,尘埃还在阳光的间隙中跳舞,邵阳就醒了,当然这次他不是被尿憋醒的,而是被东西顶醒的,睡梦中一根坚实的东西很不安分的戳著他的肚子,几次不去理会,那东西反而变本加厉,见缝插针,都戳到他的肚脐眼里了!

    邵阳是有严重的起床气的,当他愤怒的睁开眼睛,看到距离自己只有零点几毫米的那张俊脸,脸腾得一下就烧了起来,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像小情色电影似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放了一遍,什麽闾樊是如何如何威逼利诱把自己给强暴了,如何如何把自己翻过来xx又覆过去oo,自己又是如何如何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与之顽强反抗,当然他是把自己如何如何缠著对方干自己,对方又是如何如何抱著他去医院,又如何如何伺候自己洗澡吃饭睡觉这一块全忘脑後去了!

    “喂!混蛋!快点起来!你压著我了!压得我喘不开气了!”小舅舅一边抵著闾樊的胸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往旁边推,奈何推了半天对方还是跟死猪一样!闾樊实在是困极了,前一天晚上等了这王八蛋舅舅一整夜,接著又干了一个上午,之後又被邵阳折腾了一整夜,才刚刚睡著,耳边就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他是真心後悔昨晚怎麽没趁机把人给掐死!

    邵阳气死了!人睡的跟死猪似的,偏偏下面的那根东西精神抖擞顶著自己的肚子,他可是没有忘记昨晚,这根祸害是怎麽在自己的小菊花里进进出出的!差点把自己的肚子给捅穿了!想著,小舅舅抬眼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对方确实没有醒来,才正大光明的打量起对方那包裹在内裤里的巨根。

    “我肯定是疯了!才觉得被插得很舒服!”邵阳一边咽了咽口水,一边在心里暗暗想到,他伸出手指暗搓搓的戳了一下二侄子的大阳具,谁想那东西竟然猛地抖动了一下,邵阳连忙缩回手,见闾樊本人并没有醒来,只是他的小弟弟提前醒过来了才大胆起来,隔著内裤用手掌包裹住那下面两颗沈甸甸的蛋蛋。

    “果然连睾丸都比我的要大!真要命!男人长这麽大的东西也不嫌麻烦,还是自己袖珍一点比较好,放在裤子里也方面!”

    邵阳似乎觉得这样玩弄还不过瘾,竟然从闾樊的内裤缝中将二侄子的性器给掏了出来!虽然还是半勃起的状态,可已经大的非同寻常了!邵阳震惊的瞪大眼睛,虽然被这东西插了不止一两次了,可还是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它,难道是基因突变的结果?还是姐夫带著这颗精子去外太空转了一圈?

    “不知道这太空阳具的味道和正常人的味道有什麽不同,添一下应该没有什麽关系吧?”邵阳低声的嘟囔著,然後竟然向那根大家夥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唔~”闾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意识还没有清醒,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颅伏在自己的两腿间,操!大清早的就给他玩火!闾樊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沙哑著嗓子问道:“你在干什麽!”

    作家的话:亲们,下个星期就开始考试了,一连要考三个星期,然後就是半个月的军训,不过大家请放心,就算在考试当天也会持续更新的!大家投票支持我把(*^__^*)嘻嘻……

    找鸭去!!

    邵阳吓得魂都没有了,真想扔了肉棒撒丫子走人,可人就像被定住了没有一点反应,愣愣的看著侄子,小嘴上有啃大肉帮留下的津液,红豔豔的,他指了指闾樊的性器,一脸无辜的说:“不~不知道怎麽回事,它~它就硬了!”

    闾樊低下头果然看见自家兄弟在小舅舅的手里正雄赳赳气昂昂的撅著脑袋,上面还沾染著小舅舅亮晶晶的口水,这一看不要紧,火气腾腾腾的就窜上来了!这蠢货!他努力的深吸一口气,才抑制住想要将人拎著脖子扔出去的冲动。

    小舅舅手里还握著侄子的大棒子,这扔掉不是,不扔又不是,正在犯愁的当,只感觉手中的那坨肉又膨胀了一圈,邵阳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惊又喜的朝著满脸黑线的闾樊说道:“不~不得了!又~又大了!”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拥有超人肉棒的男人,在容易晨勃的早晨,被自己心爱的人舔了又舔,吸了又吸,摸了又摸,然後一脸膜拜的赞叹著你的棒子,如果你还能坐怀不乱的话!只能说明你那儿有问题,可闾樊人家真的牛哄哄的忍住了!倒不是他那儿有问题,而是想到小舅舅的身体可能还潜伏著春药,如果再像昨天那样没完没了的操弄,只怕小舅舅的身体几天就被自己折腾坏了。

    “白痴!”闾樊白了小舅舅一眼,起身下床就要去找内裤。

    邵阳急了,事情与他想的有点不一样,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要那个那个发生点什麽吗?这样想著,小舅舅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伸手抓住闾樊的裤边,眼睛也不敢直视二侄子,一脸别扭的问道:“你~你要去干嘛去?”

    “找鸭去!“闾樊没好气的说,现在是不能见到小舅舅那张脸,瞧那蠢样,他真的不能保证待会会不会兽性大发直接就把人给办了,可那货还不知好歹一个劲的来撩拨自己,弄得自己心痒难耐!他能不气吗!

    “找鸭?找找什麽鸭!”邵阳一脸愕然。

    闾樊想甩开小舅舅的手,奈何却被紧紧攥住,一时还脱不了身:“我他妈被你撩拨起来了!当然是去店里找鸭子泻火去!”

    邵阳委屈极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被拔了刺的刺蝟,怒视著闾樊!话说这是人干的事吗!刚和自己睡完,後脚就要去睡别人!他不甘心!

    “要~要不,我帮你弄……”

    小舅舅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压在床上,两具身子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闾樊把大腿卡在邵阳的两腿之间,恶意的磨蹭著小舅舅的欲望,粗重紊乱的气息热气腾腾的喷在小舅舅的脸上。

    “你帮我?用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张嘴?”闾樊说著大手已经伸到邵阳的後面,分开堆放的臀瓣,一根手指在皱褶周围打转,昨天被操弄一上午的小穴现在还发热的红肿,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唔~”邵阳瑟缩著呻吟了一声,拱起身子往闾樊怀里靠去,“都~都可以~上面也行,下面也可以~”邵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只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饥渴,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想要男人的粗长填满!

    闾樊看著小舅舅这幅淫浪的样子,知道这明显是他体内的春药在作怪,闾樊苦笑一声,小舅舅从来都只喜欢自己的弟弟闾宁,如果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又怎麽可能会心甘情愿被自己抱。

    邵阳的两条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缠上了二侄子的腰身,见闾樊只是不说话的看著自己,连忙催促道:“用~用下面的~先先用下面的好了!”

    闾樊嗤笑一声,问道:“下面洗干净了吗?大肉帮很挑的,如果小穴不干净,大肉帮是不给吃的!”

    “洗~洗干净了~不信你检查一下!”说完便要撅起自己的屁股给二侄子看,却被闾樊给制止了,对方看著他的眼镜,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谢谢了!小舅舅,我已经不需要了!”说完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邵枕头阳在房间里楞了两秒锺,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麽!丢人!都丢到舅老爷家去了!他竟然抬著屁股求侄子插自己!可更丢人的是,人家根本就不稀得插自己!犯贱!真犯贱!邵阳撅著屁股不停地把脑袋往柔软的枕头上撞!他现在到底是怎麽了!小穴一见到侄子的肉棒就痒痒!

    在被窝里打了几个滚,邵阳终於安静下来,看著天花板,心里酸溜溜的疼!

    “什麽吗!难道昨天说的都是假的吗!”

    “也是啦!哪有几个男人在爱爱的时候说的话是真心的!”

    “什麽我从小就喜欢你,还喜欢你十几年了!你听就是假的!也就只有你这只蠢货才会相信这种话!”

    邵阳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个不停,最後实在忍无可忍,蹬蹬蹬从床上跳下来,又蹬蹬蹬跑到浴室,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当他看到浴室里的情景时,那张嘴已经张成o型。

    作家的话:更新来~\(≥▽≤)/~啦啦啦

    明天高考的亲要加油哦!预祝各位考试成功!

    真是的!

    二侄子正靠在墙上,左手鲁动著自己的粗长,右手握著自己的里衣放到自己的鼻尖,微闭著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角高高的挑起,风情无限,一脸陶醉的样子。

    当邵阳砰地一声将浴室门踹开的时候,正是闾樊欲望达到顶峰的时候,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星星点点的溅到地板上。

    “你~你竟然!!”竟然拿著我的内裤自慰!!邵阳目瞪口呆的指著一脸情欲色彩的闾樊,後面那句话饶是再不要脸也没说出口!

    闾樊一脸不悦,刚刚高潮过後的面容带了些慵懒的气息,挑眉将手中的内裤扔到小舅舅的脸上,一脸嫌恶的说道:“你的内裤?我怎麽说一股子怪味!”说完就这麽赤裸著矫健的身姿从邵阳旁边挤了出去。

    邵阳连忙从脸上将内裤拿了起来,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心虚的嘟哝:“哪有什麽怪味!就算有味道,那也是男人的味道!”然後又想到了什麽,一脸得意忘形的说道:“哼哼!刚才还不知道是谁拿著我有一股子怪味的内裤放在鼻子底下一脸陶醉的闻!”

    小舅舅一脸骄傲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闾樊正斜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翻著杂志,浑身上下只在腰间系了一方浴巾,勉勉强强的遮住腿间的凶物,那白皙健硕的胸膛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全袒露在外面。

    邵阳滴溜溜个小眼睛不住的往二侄子光裸的皮肉上瞟,啧啧啧!以前他喜欢那种娇滴滴的美少男,怎麽就没发现原来健硕的体格也可以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勾动人心,如此的……想著,小舅舅不自觉的吸溜一下自己的口水!

    闾樊抬起眼皮正好瞧见小舅舅一脸色咪咪的打量自己,嘴角还残留著某种不明液体,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多麽有杀伤力!曾有多少美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一脸膜拜的欣赏著自己,可无论哪一次都没有小舅舅这幅猥琐的打量能激起他男性的自尊!就连那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跟著不知廉耻的膨胀起来。

    闾樊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禽兽,用杂志巧妙的遮住了腿间隆起的性器,对著还在流哈喇子的小舅舅说道:“我饿了!先把嘴巴擦一擦,再去弄点东西来吃!”

    小舅舅很听话的擦了擦嘴巴,然後就摸到一滩黏糊糊的东西,看著侄子像盯著苍蝇似的盯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磕磕巴巴的解释道:“那个,天热!”

    “是哦!热的汗全从嘴巴里冒出来了!”说的小舅舅更不好意思了,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後恼羞成弄的吼道:“厨房里有泡面!”

    “可是我想吃一点粥哎!”

    “自己煮!”

    “可是我比较喜欢吃小舅舅煮出来的呢!”

    “我不会!”

    邵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硬气,闾樊见把小舅舅惹急了,便不再去逗弄他,起身往厨房走去,在经过邵阳身边的时候,往对方那肉嘟嘟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俯身在对方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其实,我更喜欢吃小舅舅呢!”看著小舅舅的耳朵一点点变红,才开心的走开。

    “混蛋!”邵阳浑身瑟缩了一下,咧著嘴别别扭扭的骂道,然後亦步亦趋的跟著闾樊进了厨房。

    “那个~”

    “怎麽了?还真准备被我吃掉啊!”留闾樊穿著围裙,那印著卡通漫画的女性围裙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有一种中性的美感。

    “就是~就是那个~那天早上~你说的那个~”邵阳涨红了脸,根本不敢去看二侄子。

    “我有说过什麽吗?”闾樊停下手中的活,等著他的下文。

    “你忘了呀!”邵阳瞪大眼睛,声音里有一点失落,有一点难过。

    “你说说看,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你说的那个什麽喜欢我什麽的,我就是觉得怪别扭的,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小舅舅昂著脑袋一脸期翼的问。

    闾樊先是平静的看著小舅舅,冷静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见对方被自己看的快要哭了,继而呵呵的大笑起来,长臂一把揽住小舅舅的腰身,带到自己怀里。

    “你说呢?你希望我说的是真是假?”闾樊低头靠近他,额头与他想靠在一起,侄子那满眼认真的神色,让自己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东西差点跳了出来。

    “我~我~”邵阳紧紧的抓住闾樊的衣服,手心里溢出来的全是汗,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靠的越来越近,谁都没有说话,邵阳感觉自己的腰差一点就快被儿子揉进他的身体里了,对方那特有的男性气息不住的打在自己的脸颊上,热度高的能烫伤自己的皮肤。

    还~还差一点~就吻上了~邵阳忽闪著长长的睫毛,搔弄著对方的脸颊。

    这个时候,要不要闭上眼睛呢!这是他和闾樊第一次这麽郑重其事的接吻,还是在晨光中,阳光不冷不热的照在两人的脸上,暖暖的,好浪漫哦!

    就在邵阳仔细考虑要不要把眼睛闭上的时候,闾樊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傻瓜!当然是骗你的了!”

    作家的话:早点来更新……

    缩头乌龟小舅舅

    邵阳这辈子没少当过缩头乌龟,可从来没有当过这麽窝囊的缩头乌龟,每天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心惊胆战的过日子。

    “邵主任,顾总叫你!”

    你看!这不又来了!一个上午被叫了五六趟!当然,他一次没有去,全都找借口溜了,现在他是没脸见他们顾俞总经理呀!把人家小身板生吞活剥的给蹂躏了一夜,然後一个屁字都没敢放就逃了,这太不是爷们干的事了!可是,一想到他们家二侄子那张阴寒的脸,不是爷们就不是爷们吧!反正这种事情他也没少干过!

    “哎呦!我尿急!你跟你们顾总说我现在不方面见他!”说完抄起桌子上的一本黄册子撒丫子溜洗手间去了!

    顾俞把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嗤道:“一个吃白饭的小混混竟然说不方面见我!我一个早上叫了他七次!每一次都给我找借口溜掉!真是太不像话了!”

    王小单见上司发火,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不禁在心里诽谤道:您这不是给自己找堵嘛!明知道人家这是不待见您,还这麽锲而不舍的!这精神!可真是!

    “这次又是什麽理由?”

    “说~说是尿急!”

    “哼!”顾俞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个尿急法!”说完起身就要开门出去,王小单连忙在後面喊道:“顾总,马上就要开会了!”

    回应他则是一声碰的关门声以及被搁在门外顾俞那阴沈沈的声音:“不是还有五分锺吗!!”

    顾俞说不上来此时他是什麽感受,说实话,他是挺喜欢那晚邵阳腻歪在他怀里的那种感觉的,乖得跟只可爱的小花猫似的,那种感觉说实话还真不赖,可他又不待见对方清醒时那股子流里流气的怂样,特别是斜个小眼睛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看的时候,真想把他一巴掌打到他娘肚子里重新打造去!於是,顾俞怀著这种复杂的心情,推开了男洗手间的大门。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邵阳的一个背影,邵阳这个人,平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也不太注重外表,一身好好的名牌西装能被他穿成戏服,此时,他正塌肩斜背的靠在隔间外的一盏小门上,贼兮兮的不知道在偷看什麽东西。

    “你在干什麽呢!不是尿急的吗!”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突然从身後传来,吓得邵阳一个趔趄差一点掉到便池里去,连忙把手里的书往身後藏去!

    “没~没什麽,没看什麽!”看到顾俞的那一瞬间,邵阳的大脑瞬间短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趁机把手中的书掖到裤腰带里。

    “你身後藏的什麽?”顾俞眯起眼睛,眼尖的看到邵阳这一躲藏的动作。

    邵阳把俩手摊开,朝著顾俞讪笑道:“你看没什麽吧!我都说了……啊啊────”话还没有说完,邵阳整个人就被拽到顾俞怀里,顾俞利索的解开小舅舅的腰带,从小舅舅的裤子里把那本书拿了出来!然後一章章大致浏览了一下,每翻一章,脸色就变得难看一些,白皙的小脸从红变到紫,再从紫变到黑。

    小舅舅提著裤子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上的这套西装,本来就又肥又大,现在又被抽了裤腰带,不得不用两手提著,跟个衰老头似的,耷拉著脑袋,样子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话说他怎麽就这麽苦逼呢!身为一代小舅舅,被二侄子插了也就算了!自己还被插上瘾了!屁眼时不时得就痒上一阵子,见了男人粗长的大玩意跟见了亲爹似的,连做梦都是自己被侄子那英勇的家夥插得欲仙欲死!

    这不,才刚买了一本小黄书,他本来是想看看小说里的小受是不是跟他一样,能被干出瘾来,谁知里面性爱场面的描写真的是淋漓尽致,就跟自己亲身体验过一样,以至於自己看的著迷了,在洗手间一呆就是半个小时!

    顾俞叫他的时候,正值书中俩人高潮的时刻,这一叫不要紧,人家书里的主人公还没泄呢,他就哆哆嗦嗦的喷了出来!现在腿间还有一股子黏糊糊的东西!

    顾俞脸色铁青的扬了扬手中的小黄册子,沈声问道:“一受六攻?你居然看这种东西?”

    邵阳的脑袋又往脖子里缩了缩,老脸涨得通红,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来:“我~我没数过。”

    顾俞一步一步的像邵阳逼近,他每往前走一步,邵阳便往後退一步,谁知後面就是一堵墙,邵阳自己把自己给逼近了死角,真个人被顾俞给圈了起来。

    “看~看一下又不犯法!”邵阳脸红脖子粗的狡辩。

    谁知,这个时候顾俞竟然笑了起来,眼神幽深的盯著邵阳:“没想到你还挺重口味的呀!你居然喜欢双龙入洞,早知道你有这个癖好,那天我和杜威就一起满足你了!”

    吓著了(慎)

    邵阳那晚醉醺醺的,那还记得那些事情,只当对方在吓唬自己,也不示弱的顶回去:“你才重口味!你才喜欢双龙!老子只不过满足一下生理需求有错吗!大不了写几千字的检讨,又不是没写过!”

    邵阳吼完之後就後悔了,看见对方抬起手臂,以为是要打自己,连忙用手把头抱住!他这双手护头不要紧,裤子就顺顺当当的从腰间滑到了脚腕子处,露出那两条干净雪白的长腿,还有浅蓝色的内裤包裹住腿间的那一小坨,唯独那隆起的一小部分是深蓝色的,上面隐隐约约沾染著乳白色的粘稠物。

    顾俞盯著邵阳的小鸡鸡看了三秒锺,眼中的豔色越发幽深,他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邵阳腿间那一坨软软的凉丝丝的小玩意。

    “啊啊啊啊啊啊──────────”邵阳只顾子发愣,等反应过来大势已去,命根子都在别人手里了。

    “湿了?”顾俞挑眉,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邵阳一脸潮红,虽然慌慌张张的,可眼角眉梢一股子媚态,尤其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湿漉漉的勾的自己心里像猫爪了似的痒痒!

    邵阳连忙两手捂著顾俞的大手,咬著嘴唇,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哀求道:“别~别弄它~”

    顾俞那深邃的瞳孔又缩了一下,眯著眼睛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小贱人!平时拽的二了八万的恨不得所有人都得叫他一声大爷!现在跟个软柿子似的,掐一下都能挤出水来,偏偏自己还犯贱的爱死了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邵阳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丝了,上身穿著肥肥大大西装,还歪歪咧咧的打著领带,下身则是光溜溜的露出两条大白腿,两条光滑的大腿不住的发抖,整个人被挤在角落里,连动一下的空间都没有,尤其这里是公共洗手间,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他这幅丑样子!

    顾俞还玩上瘾了,见对方不肯乖乖的配合,干脆抬起一条腿踩在石台上,然後把邵阳整个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隔著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包裹住那坨软肉,有技巧的鲁动著。

    邵阳额头上渗出来的全是冷汗,他紧紧地抱住顾俞的脖子生怕从对方的身上掉下来,平时那鬼机灵的小眼珠子也铺上了一层水雾,他不住的往门口看去,生怕这时突然就有人走了进来,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门外了,根本没有放在自家兄弟身上!

    顾俞见他咬著自己的嘴唇,额头上全是细小的汗丝,以为他是忍耐的厉害了,故咬著他的耳垂,低声的引诱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邵阳腻歪在他怀里,发出的那种猫儿叫春一样甜腻腻的声音。

    谁知到他刚说完,便感觉手里的那一坨小小的东西不仅没有长大,反而往内回缩了,变得更软了!他顾大公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尽心尽力的伺候过谁!偏偏对方这麽给脸不要脸,给他几分颜色,他还真得瑟起来了!

    顾俞抬起头,厉声问道:“怎麽回事!”

    邵阳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感觉这叫一个煎熬啊!换个内心不够强大的,还不给人家吓得尿裤子!他指了指自己内裤里那上不了台面的小鸡鸡,一脸无辜的说道:“吓~被吓得!”

    邵阳本以为顾俞会就此放过他,谁知道对方的脸色更加黑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下身唯一的蓝色内裤给脱了下来,没了布料的遮掩,邵阳的小鸡鸡就如同秋天里的落叶瑟缩瑟缩的把脑袋缩进蛋蛋里。

    “我还就不信了!”顾俞自言自语道,盯著邵阳那只露出个小脑袋的性器看了几秒锺,然後张嘴给含进了嘴里。

    “唔~”邵阳痛苦的呜咽一声,那温热的口腔和那滑不溜秋的舌头缠著自己的性器,竟让他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死死的抓住顾俞的头发往後扯,同时撅起自己的屁股试图往後退,却被顾俞两手按住他的屁股蛋子给弄了回来。

    顾俞玩了命似的伺候嘴里的那团小东西,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吸、咬、添、摸!样样都用上了,谁知道那小玩意太没出息!太不上道!自己越是吸它,它越是往回缩,最後整个肉柱全缩俩蛋蛋里面去了!连个龟头都没露出来!

    顾俞酸著嘴巴,把邵阳的性器,也就俩蛋蛋给吐了出来,一脸的狰狞:“到底是怎麽回事?它怎麽就是硬不起来了!”

    作家的话:凌晨来更新,大家的票票都没撒出去,於是伸小手:给我吧!给我吧!我要票票爬榜榜!

    昨天存了一万字的稿子,累的头晕眼花,力争今天再码一万字,把考试期间的稿子都存满,呜呜……明天就好考试了,话说法律这门课要背的东西……

    对我负责(慎)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邵阳也是极度认同这句话,所以他夹紧泪腺忍啊忍啊,努力不让自己掉尿汁子,也最後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恶心~”在顾俞杀人般的目光中,小舅舅红著眼睛吐出了这俩字,意思就是我被你恶心到了!

    “恶心?”顾俞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不怒反笑道:“你觉得我恶心?那天晚上……”顾俞还没说完,只听扑通一声,邵阳就跪下了,声泪俱下的自我检讨道:“我错了!顾总!你放过它(自家小鸡鸡)吧!别折磨它了!那天晚上,它一时糊涂,不知怎麽的就把您老人家後门给捅了!我知道错了!我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您高抬贵手别再吓唬它了!在这麽下去,它这辈子真的就不举了!呜呜~呜呜~”

    听完之後,顾俞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这是什麽情况?感情这货以为那晚是他把我给睡了!顾俞在心里冷嗤一声,不屑的盯著邵阳的小鸡鸡看了看,就那长度!还想拿下我!真是不自量力!

    这样想著,顾俞的心情也好多了,嘴角噙著一摸禽兽般的淡笑,蹲下身子,用手支起邵阳的下巴,让对方那张惨兮兮的小花脸直视著自己。

    “那晚过後,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麽走了,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顾俞的声音很温润,如果仔细听得话,还能听出一股子忧愁的感觉,当然,前提是得忽略他眼中幽深的精光。

    邵阳根本就不敢去看他,眼神左躲右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那是我的第一次!”顾俞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爆出一句来,邵阳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开了顾大总经理的炮,何其荣幸!何其悲哀!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对方。

    “那~那怎麽办?”邵阳懦弱的声线里面还带了些颤音。

    “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负~负责?怎麽负责?”邵阳结结巴巴的问道,此时他是真的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顾俞扶著邵阳的肩膀,耐心的解释道:“你看我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了,你难道还不打算对我负责?”

    “我~我~我不知道~”

    顾俞掩下眼睑,秀丽的睫毛覆盖下来,红唇齿白的竟生出一份纤弱令人怜爱的感觉,邵阳突然心生不忍,脑子一热,也没想什麽後果,张嘴就说:“你别担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顾俞抬起眼皮,哪还有刚才半天柔弱的感觉,不等邵阳後悔,就如同一头豹子似的充满了能量,把邵阳婴儿般的抱了起来,用脚踢开一个隔间的门,两人一同一间小隔间里,接著把邵阳放到马桶上。

    邵阳的下身还光著屁股,屁股坐到马桶上,冰凉凉的刺激著他的神经,让他的大脑有些清醒。

    “你~你干嘛呀~”

    “你不是要对我负责的吗!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顾俞像变了一个人,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他捞过邵阳的腰身,张嘴就在对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

    不等邵阳挣扎,顾俞就将对方身上的那件西装给扯掉了,大手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使劲的揉搓著邵阳的身体,用牙齿几下就将对方脖子处的领带给咬开了!

    顾俞欺身上前也坐在马桶上,把邵阳抱到自己身上,分开对方的双腿缠到自己的腰上,身下那隆起的一坨硬硬的抵在邵阳的股间。

    “小贱人!把嘴巴张开!”顾俞的双眼已经布满了情欲的色彩,吐著粗气命令道。

    邵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他努力的把自己的小菊花夹紧,生怕那坚硬的东西冲破那层布料就捅进了他的小洞洞里面,听顾俞这麽一说,他不仅没把嘴巴张开,反而抿的更紧了!

    顾俞有点不耐烦,欲火焚身的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吞进肚子里去!两指捏著邵阳的双颊迫使对方把牙关打开,舌头如小蛇一样滑溜的钻了进去!

    “唔~唔~疼~”

    太恶心了!那刚才还吞吐著自己性器的舌头又来缱绻著自己的口腔,要不是双颊被死死的捏住,他肯定张嘴就把对方的舌头给咬掉了!

    顾俞松开了他,对方那恶狠狠的眼光看在自己眼里,就跟情人之间刷小性子一般,他也不恼,只是哄骗道:“我不弄疼你,你只要张开嘴乖乖给我亲,行吗?”

    邵阳死死的咬住嘴唇,上面一排小小的齿印,心想你怎麽就比我还不要脸呢!就我以前调戏别人的时候也没这麽不要脸的说过这种话!邵阳气的直往外吐气,胸腔上下起伏的厉害,那件廉价的白色衬衫被揉搓的起了皱褶,前排的纽扣也在刚才混乱中被对方撕开了,前面大片大片的锁骨都露在外面,尤其那两颗绯红色的小豆豆招人恋爱的抖动著!

    顾俞看的一阵失神,也不管他上面的那张小嘴是否乖乖的张开,低下头隔著衬衫将邵阳的乳头含在了嘴里,那两颗小乳粒跟有生命似的肉感十足,刺激著他男性欲望。

    “你~你别添了~难受~走开~”邵阳推拒著顾俞的肩头,一脸的欲哭无泪,偏偏对方像得了宝贝似的含著自己的乳头又是吸又是添的。时不时的还用牙齿咬两下!

    半天,顾俞才意犹未尽放开邵阳的两颗乳头,对方的前襟已经被唾液弄得湿淋淋的,紧紧的贴在肉上,那被吮吸了半天的乳头就藏在那湿哒哒的衬衫里面,欲盖弥彰却掩不了一片春情。

    男人在沾惹了情欲这两个字的时候,通常是没有理智而言的,顾俞盯著邵阳那张气的通红的脸颊,邪佞的笑了笑:“你的奶头吃起来真不赖,比起女人的还要好上三分,就是不知道这奶头能不能产奶水!”

    顾俞刚说完这句话,就觉著耳边一阵呼呼地风声,接著啪的一声,一个一巴掌就删了过来,瞬间,那白皙的左半张便高高的肿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顾俞捂著脸,阴狠的盯著邵阳,对方则是一脸倔强的与他对视著。

    作家的话:某只还有十三门文化课要考的孩纸顶著巨大的压力来更新鸟!

    俺额娘说:如果今年挂科的话,今年暑假也别回家了,直接找个人嫁了吧!

    强制h

    “贱人!”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敢动过他,就连他的父亲也没有过!邵阳,算得上是第一个!

    顾俞抓住邵阳的头发就把他从马桶上扯了下来,摔到地上,然後整个人便覆了下来。

    邵阳这回是真的怕了,现在他好想大声喊闾樊的名字,可闾樊不是神,听不到他内心的呼唤,更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把眼前的这个人打倒,把他救出去。

    “贱人!别给脸不要脸!明明骚的要命,还给我装清高!”顾俞抓住邵阳的手臂把他拽起来,长长的指甲陷入小舅舅的肉里,他狠狠地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我是怎麽对付敌人的吗!我会一点一点的玩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说完两三下便粗暴的扯掉邵阳身上那仅剩白色衬衫。

    至此,邵阳已经全身赤裸,他蜷缩著自己的身子,像条大虾一样弓著自己的身子,脸色惨白惨白的,伸出去触碰隔间的门。

    而此时,顾俞却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眼神冰冷,嘴角却带著一抹嘲讽的笑,他有条不紊的自己的皮带。

    “门没有锁,有本事你就这麽赤条条的出去,估计两秒锺不到,公司的保安就会把你当成变态抓走!那个时候,你可就成真的变态了!”

    邵阳张了张嘴,那句狗娘养的终究没有骂出口,因为他想起曾经自己也是在洗手间里这麽威胁过一个小男生,这麽卑鄙的这麽无耻的!身下的瓷砖冰凉冰凉的贴著自己的皮肤,他想自己是遭报应了!

    “啧啧!真可怜!”顾俞抽调自己的皮带,又蹲了下来,用大麽指来回反复的摩擦著邵阳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然後大手一点点往下摸去,然後突然使劲的钳制住对方的下巴,“别这麽样子看我,看的我忍不住想找几个人把你给轮了!”顾俞恶狠狠的说著,满意的感觉身下的人不住的颤抖,才收起了恶劣的心性,眼神晦暗幽深的盯著邵阳的身体来回的扫了几遍,最後从裤子中将自己粗长巨大的性器掏了出来!

    “伺候它!伺候的好了,我就放了你!”

    那梦寐以求的男人的器物就在自己的眼前,邵阳都觉得自己太奇怪了,他明明已经饥渴多时了,自上次被闾樊的大肉帮贯穿,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触摸男人的性器了!可他盯著眼前这根狰狞丑陋的阳具,居然心里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这根东西明明和二侄子的那根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呀!都是那麽的粗壮、那麽的威武,可为什麽见了闾樊的那根大肉帮就觉得上下两张嘴都饥渴的难受,恨不得上下同时被灌满,而眼前的东西却让自己想吐!

    “快点把嘴张开!含进去!”顾俞难耐的连嗓子都冒火了,眼前这团白花花的肉体不断的冲击著自己的神经,将自己的理智再次冲击的七零八落。

    邵阳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一副死也不要张嘴的样子,对方那粗大的性器就在自己的眼前不住的弹跳著,拍打著自己的脸。

    顾俞眼中一片猩红,那湿热紧致的小嘴就在大肉帮所能触及的地方,红豔豔肉嘟嘟的勾引著自己,可偏生不张开让自己进去,无奈,顾俞不得已放软口气:“乖~大肉棒要爆了,张开嘴含一下,不然添一下也行,添一下我就放你走。”

    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十有八九说的都是谎话,可邵阳确实动容了,他抬眼看了看对方。

    “不骗你~”顾俞喘著粗气保证道:“把舌头伸出来,舔一下我就让你走。”

    邵阳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一股膻气扑面而来,邵阳强忍住胃里的不适,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粗壮的龟头处舔了一下,以为任务完成了,可以就此作罢,谁知到那东西似活过来了似的,猛地捅进自己的口腔里。

    “唔~唔~”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捅进了自己的嗓子眼,接著便是如同矿粉暴雨似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到自己的喉咙深处,那细腻的皮肉,被粗壮的性器不断的摩擦,邵阳只觉得自己的口腔要被操的划破了皮,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怒目的施暴的人。

    “呼~太棒了!”顾俞按著邵阳的後脑勺按向自己的欲望,恨不得将那张骚浪的小嘴给操烂了!

    作家的话:某只考试考得一塌糊涂的孩纸来更新啦!

    两清!

    “呼~太棒了!”顾俞按著邵阳的後脑勺按向自己的欲望,恨不得将那张骚浪的小嘴给操烂了!

    “呜呜~呜~”疼~好疼~邵阳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出血了!火辣辣的疼,连牙龈都被撞击的红肿了,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顾俞拼命的抽插操干著,无意间对上邵阳那控诉难过的眼神,心里突然一下子就不是那麽味!他用手蒙住邵阳的眼镜,他不允许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又是百来下的抽插,顾俞加快了速度,最後,一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泄了出来,射进邵阳的嘴中。

    “咳!咳咳!”精液一部分直接射进邵阳的食道里,呛的他满脸通红,不住的咳嗽,还有部分残留嘴中,顺著嘴角流了下来,那乳白色的液体衬托的他的嘴唇更加红豔。

    欲望发泄了,顾俞的理智也清醒了!他看著瘫在一边不住咳嗽的邵阳,知道这会下手是狠了,心里多少有些後悔!他走上前去,把对方抱起来,让他像之前一下坐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把他嘴上的精液擦干净。

    而对方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恶狠狠的看著他,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全都是红彤彤的,就像是贪玩的小孩子不听父母的劝告大冬天在雪地里跑了一整天的後果。

    顾俞摸了摸他的嘴唇,上面还带著血丝:“疼吗?”

    邵阳一手拍开顾俞的手,挣扎著从他身上起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骂道:

    “恶心!”

    骂完之後整个上身趴在马桶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他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自己的後穴暴露在那人的视线中,或许是气的狠了还是什麽原因,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特别是那掰开後臀的双手,抖得更是厉害!

    “快干!老子干你一次!现在换你干老子一次!干完之後咱两清!谁也不欠谁!他妈的以後谁也不认识谁!”

    顾俞说不出此时是什麽感受,他从未见过这个样子邵阳,倔强,像极了蜗牛,有硬硬壳,可里面的蜗肉还是软软的,明明怕的要死,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偏偏不肯低头,顾俞看著对方那不住颤抖的肩头,以为对方要哭了,伸手掰开邵阳的肩膀才发现对方仅是红著眼睛愤愤的看著自己。

    “看什麽看!要干快干!老子没这麽多时间等你!再墨迹一会老子就反悔了!”

    而顾俞仅是拿起地上的衬衫盖在他身上:“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

    邵阳错愕,那双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著对方,那句对不起居然能从这张狗嘴里吐出来!哼哼!奇了怪了!

    “是你说不干的!你可别後悔!”

    “快把衣服穿起来吧!你是真的等著我後悔呢!”

    邵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连忙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套在自己的身上,跑了出去,隔间里只留下顾俞,嘴角带著一抹苦笑。

    一路上,邵阳都是骂骂咧咧的!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有什麽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丢人!这他妈的世界!活著真他娘的丢人!嘴里该死的还是火辣辣的疼,邵阳心想:他没吃亏!他操了人家的屁眼!人家干了他的嘴!这样想想,自己还赚了呢!

    邵阳蹲在一所幼稚园的门口等儿子放学,他个子本来就不高,这麽蹲著就显得更小了,他拿著小树枝子无聊的在地上乱画著什麽,画来画去,地上只有一个字,门字框,里面两个口。

    心里怪难受的,却说不上为什麽,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命苦,命苦的人他妈的比你多著呢!这个世界谁会心疼谁啊!连亲爹亲娘都不疼,还指望谁疼!

    邵阳摸摸胸口的位置,疼吗?一点都不疼!早些年的时候早麻木了!如果它还真活蹦乱跳的跟主人说疼的话,那麽自己真的是挺贱的!

    可多少年以後,他又犯贱了!还是栽在姓闾的人手里,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想不通,头疼,想通了,心疼。

    邵阳掏出手机,通讯簿里某个叫做王八蛋的备注,最後一通电是在一个星期之前,自从那次之後,那个龟孙子又消失了一个多星期!一个星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

    “爸爸~”这时,一个带著甜糯糯的童音在耳边响起,邵阳转过身恰好看到小儿子那张和他酷似的小脸。

    “爸爸~你哭啦?”邵君抬起肥嘟嘟的小手轻轻的在邵阳的脸上蹭了蹭。

    “没有,爸爸是男子汉,怎麽会哭?”

    “骗人!爸爸明明都流眼泪了!”

    “好吧,爸爸承认爸爸是想你妈妈了。”

    “哦。”小孩子那双鬼精灵似的眼睛顿时暗了下来,他低著头蹭到邵阳的怀里,搂住爸爸的脖子,说道:“爸爸,我也想妈妈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好吗?”

    邵阳抱紧自己的儿子,感受著怀里那一坨肉肉的东西。

    “好,我们去看妈妈!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告诉爸爸,怎麽这麽晚才放学,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回家了?”

    小孩子听了爸爸的询问,连忙把头抬了起来,眼圈红红的,那双大大的眼睛盛满了委屈的泪水:“坏蛋昊晟!我不和他玩亲亲,他~他就打我!”

    “嗯?”邵阳一听立马把眼睛瞪圆了,“是哪家的王八蛋敢打我们家的宝贝儿子!跟爸爸说,爸爸带去揍他!”

    “是我家王八蛋!”这时,一个低沈中略带笑意的声音从邵阳的身後响起。

    作家的话:本文1对1,一正牌攻,俩炮灰攻。o(n_n)o谢谢大家的留言票票!要继续投票支持我哦!一边考试一边码字的孩子粉不容易,熊抱各位求虎摸o(n_n)o~

    小番外(小冰山和小不点的那点事)

    放学後的教室,一小不点暗搓搓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吸溜吸溜鼻子,鬼精灵般的小眼珠子四处撒了撒,见教室里的小朋友都走光了,才大著胆子走出自己的座位,小小的个头肉嘟嘟的,俩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跑到另一个小朋友的座位上。

    那个小朋友可能已经被家长接走了,可不知道什麽原因,书包却没有拿走,小不点在将自己那双又短又胖的爪子伸向那只书包之前,又回头往外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从那只书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看起来好好欺的样紫!”小不点两眼放出贼亮贼亮的光,粉嘟嘟的小嘴不住的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话说,他都盯这盒巧克力盯了一天了,听说还是昊晟他们家的阿姨从外国寄过来的!就在小不点笨拙的把巧克力拆开的时候,一道恶魔之音响了起来。

    “邵君!你在我的座位上做什麽!”

    小不点吓得连忙把巧克力扔到地上,摊开双手不住的摇头:“我没有偷你的巧克力!我见它掉在地上了才帮你捡起来的!”

    门外的小男孩也是四五岁的年龄,可气质指数却比小不点要高好几个档次,穿著干净整洁的小西装,还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虽然长得粉雕玉琢,可一张小脸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

    小冰山看了看躺在地上进口的巧克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努著小嘴吓得要哭不哭的小不点,半天才开口说道:“你居然偷我巧克力!我要跟老师报告!”

    小不点的小嘴努得更高了,俩眼泪汪汪的,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豆大豆大的滚了下来!

    “呜呜~表告诉老师~我没有偷你巧克力~呜呜~掉在地上了~呜呜~我帮你捡起来的~”

    小冰山似乎嫌弃小不点太聒噪,大人模样的皱了皱眉头,捡起地上的巧克力走到小不点的面前。

    “你想不想吃?”

    哭声戛然而止,小不点忽闪忽闪了那湿漉漉的睫毛,两只肥胖的小手不好意思的搅在一起,然後又很不好意思的去接小冰山手里的巧克力,脆生生的说道:

    “想吃。”

    谁知小冰山一下子把巧克力藏到了身後:“我又没说要给你吃!”

    小不点咬了咬嘴唇,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委屈的看著小冰山,一副你不给我吃我哭给你看的模样!

    “又哭!看你哭的一脸脏兮兮的样子!真丑!”小冰山一脸嫌恶的说道。

    小不点本来没打算哭,只不过给对方装装可怜的样子而已,谁知到对方竟然说自己丑,眼泪一下子又爆了出来,大声的喊道:“你才丑!我爸爸说我是天下最漂亮的小王子!”

    “小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哪像你整天脏兮兮的!这麽大了还流鼻涕!”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流鼻涕,小不点往袖子上蹭了蹭,鼻涕眼泪蹭的满脸都是。

    小冰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麽脏的小孩以後怎麽讨回家给自己当媳妇呢!他走上前去,掏出雪白雪白的手绢给自己媳妇擦了擦鼻子。

    “还想吃巧克力吗?”小冰山温声的问道。

    小不点咬了咬牙,把小脸一横,哼!已经被你耍过一次了!大不了再被你耍一次!於是,他很有骨气的说:“想吃!”

    这时,小冰山笑了,觉得这个媳妇虽然脏了一点,可洗白白之後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那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可爱极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是怎麽教你的吗?在没有人的时候要叫我什麽?”

    小不点歪著脑袋想了想,上次坏蛋昊晟从家里拿了好几只蛋挞,想到哪香香的蛋挞,小不点吸了吸口水,眼睛一亮,甜丝丝的喊了声:“老公~”

    作家的话:现在要去考试了写不完了,还有一章等我回来再传!群抱个!

    小番外(小冰山和小不点的那点事)

    放学後的教室,一小不点暗搓搓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吸溜吸溜鼻子,鬼精灵般的小眼珠子四处撒了撒,见教室里的小朋友都走光了,才大著胆子走出自己的座位,小小的个头肉嘟嘟的,俩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跑到另一个小朋友的座位上。

    那个小朋友可能已经被家长接走了,可不知道什麽原因,书包却没有拿走,小不点在将自己那双又短又胖的爪子伸向那只书包之前,又回头往外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从那只书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看起来好好欺的样紫!”小不点两眼放出贼亮贼亮的光,粉嘟嘟的小嘴不住的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话说,他都盯这盒巧克力盯了一天了,听说还是昊晟他们家的阿姨从外国寄过来的!就在小不点笨拙的把巧克力拆开的时候,一道恶魔之音响了起来。

    “邵君!你在我的座位上做什麽!”

    小不点吓得连忙把巧克力扔到地上,摊开双手不住的摇头:“我没有偷你的巧克力!我见它掉在地上了才帮你捡起来的!”

    门外的小男孩也是四五岁的年龄,可气质指数却比小不点要高好几个档次,穿著干净整洁的小西装,还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虽然长得粉雕玉琢,可一张小脸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

    小冰山看了看躺在地上进口的巧克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努著小嘴吓得要哭不哭的小不点,半天才开口说道:“你居然偷我巧克力!我要跟老师报告!”

    小不点的小嘴努得更高了,俩眼泪汪汪的,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豆大豆大的滚了下来!

    “呜呜~表告诉老师~我没有偷你巧克力~呜呜~掉在地上了~呜呜~我帮你捡起来的~”

    小冰山似乎嫌弃小不点太聒噪,大人模样的皱了皱眉头,捡起地上的巧克力走到小不点的面前。

    “你想不想吃?”

    哭声戛然而止,小不点忽闪忽闪了那湿漉漉的睫毛,两只肥胖的小手不好意思的搅在一起,然後又很不好意思的去接小冰山手里的巧克力,脆生生的说道:

    “想吃。”

    谁知小冰山一下子把巧克力藏到了身後:“我又没说要给你吃!”

    小不点咬了咬嘴唇,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委屈的看著小冰山,一副你不给我吃我哭给你看的模样!

    “又哭!看你哭的一脸脏兮兮的样子!真丑!”小冰山一脸嫌恶的说道。

    小不点本来没打算哭,只不过给对方装装可怜的样子而已,谁知到对方竟然说自己丑,眼泪一下子又爆了出来,大声的喊道:“你才丑!我爸爸说我是天下最漂亮的小王子!”

    “小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哪像你整天脏兮兮的!这麽大了还流鼻涕!”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流鼻涕,小不点往袖子上蹭了蹭,鼻涕眼泪蹭的满脸都是。

    小冰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麽脏的小孩以後怎麽讨回家给自己当媳妇呢!他走上前去,掏出雪白雪白的手绢给自己媳妇擦了擦鼻子。

    “还想吃巧克力吗?”小冰山温声的问道。

    小不点咬了咬牙,把小脸一横,哼!已经被你耍过一次了!大不了再被你耍一次!於是,他很有骨气的说:“想吃!”

    这时,小冰山笑了,觉得这个媳妇虽然脏了一点,可洗白白之後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那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可爱极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是怎麽教你的吗?在没有人的时候要叫我什麽?”

    小不点歪著脑袋想了想,上次坏蛋昊晟从家里拿了好几只蛋挞,想到哪香香的蛋挞,小不点吸了吸口水,眼睛一亮,甜丝丝的喊了声:“老公~”

    作家的话:现在要去考试了写不完了,还有一章等我回来再传!群抱个!

    小番外(小冰山和小不点的那点事2)

    小冰山心里高兴极了,他最喜欢小不点软黏黏的声音叫自己老公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老公是干什麽用的。

    “真乖!老公给你吃巧克力,你要和老公一起玩亲亲,吃一颗巧克力,给老公亲一下怎麽样?”

    小不点数学不好,从一还数不到十,他掰著手指头算了算,一盒巧克力有一二七八十个,那是不是也要给坏蛋昊晟亲一二七八十下呢!他最讨厌坏蛋昊晟亲他了!每次都亲得他满脸都是口水!上次还把舌头伸进去了!

    小不点很苦恼,爸爸说只能给自己的新娘子亲亲,可他又不想要坏蛋昊晟做他的新娘子!但是他又真的很想吃昊晟手里拿的巧克力!

    “君君不喜欢昊晟哥哥了吗?不想吃昊晟哥哥手里的巧克力了吗”

    小不点低下了头,他真的很为难耶!上次为了吃坏蛋昊晟手里的泡芙,自己才骗他说喜欢他的!哎!其实他喜欢的是隔壁班的小花,可是小花有好东西从来不给自己吃!所以,如果让他从坏蛋昊晟和小花之间选一个做新娘子,他还是会选择坏蛋昊晟的!於是……

    “我喜欢昊晟哥哥~我也喜欢昊晟哥哥手里的巧克力!”想通了之後,小不点的嘴变得更甜了!

    “君君真乖!”小冰山牵著小不点的小手,两人坐在座位上,接著便打开了那盒巧克力。

    小不点两眼发光的盯著桌子上的那盒巧克力,而小冰山则两眼发光的盯著满嘴哈喇子的小不点!

    “该亲亲了!”小冰山时不时的提醒著专心致志吃巧克力的小不点。

    小不点抬起满嘴搽得黑乎乎的小脸,很快的在小冰山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後又一头埋进巧克力盒里。

    “这次不算!”小冰山很不高兴,小不点每次还没等自己去亲亲他,他就把脸转过去了,自己都还没有尝尝小不点的味道呢!

    小不点吃得很得意,所以也不和小冰山计较,扬起小脸再赏赐般的等著小冰山来亲吻自己,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有多丑,满嘴都是巧克力,像只大花猫,真像小冰山说的那样,脏兮兮的!

    可是小冰山似乎一点都不嫌弃,伸出舌头舔了舔黏在小不点嘴上的巧克力,然後张嘴含住了对方软软的小嘴唇,在自己嘴里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来。

    “甜不甜?”待小冰山亲吻完自己之後,小不点一脸高傲的问道,叔叔阿姨都说自己像巧克力蛋糕一样甜!

    小冰山又舔了一下对方那红彤彤的小鼻尖,也不嫌弃上面有没有鼻涕了,心想我挑选的媳妇哪有不甜的道理!

    心满意足的把那一盒巧克力消灭掉之後,小不点摸了摸那圆滚滚的小肚子,等到小冰山又来亲亲自己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脸给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没有巧克力了!所以不给亲亲了!”小不点耍赖道!

    小不点吃饱了,可是小冰山还没亲够,小冰山没亲够的代价就是扯著小不点的衣服霸道的凑上前去,硬亲!

    “呜呜~坏蛋昊晟!我要告诉老师!呜呜~唔~”嘴悲剧的被堵上了!小不点张开利齿一下子就把钻进自己嘴里乱窜的小蛇给咬破了!然後还气势汹汹的说:“咬死你!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小不点就一把被满脸怒气的小冰山捞了过来,按在桌子上扒了裤子,扬起小手就朝著那白嫩嫩的屁股打了下去!

    小冰山一边打一边想:爸爸跟他说:媳妇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这就是为什麽邵阳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乖儿子放学的原因,也正如小不点解释的那样:“坏蛋昊晟!我不跟他玩亲亲,他~他就打我~”的全过程。

    作家的话:(*^__^*)嘻嘻……提前交卷把剩下的补上了,期待大家的回帖(⊙o⊙)哦

    接了伤疤忘了疼

    “是我家王八蛋!”这时,一个低沈中略带笑意的声音从邵阳的身後响起。

    邵阳吓了一跳,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立即打消了要揍人家孩子的冲动,那是一个挺拔伟岸的男人,带著金丝眼镜,一脸斯文无害的微笑,他左手边还牵著一个洋娃娃般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穿著洋气的小西装,领口还打了一个漂亮绅士的蝴蝶结,他看了看小男孩,又看了看自家宝贝那一脸鼻子拉碴的,心想果然是什麽样的爹就生出来什麽样的儿子!那小男孩不知道施了什麽魔法,只是静静的看著自己的小儿子,就把小儿子吓得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邵阳第一感觉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让他仔细去想,脑子里关於这个男人一点讯息都没有,就在邵阳不动声色的那对方那件名牌西装打量了几个来回的时候,对方已经向他礼貌的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昊晟的爸爸,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你好,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邵君的爸爸。”邵阳忙伸出手和对方和对方握在一起,等到两只手完全握在一起的时候,邵阳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对方的手掌那家夥!真叫一个宽厚,整一个把自己的手包裹在里面了!大囧!邵阳连忙想把手抽出来,奈何却被对方死死的握住了!

    男人突然凑上前去,眼镜下的眼睛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线,手里依旧握著邵阳的手,大麽指还有意无意的在对方的手心的摩擦,他凑到邵阳的耳旁,暧昧的说道:

    “其实,我们之前在酒吧里见过的,还交换过了名片,不知道你还叫得出叫不出我的名字?”

    “哦~”邵阳做恍然大悟状,心里却暗暗著急,叫什麽呢?叫什麽呢?之前在酒吧见过?他去过这麽多家酒吧混过,他怎麽知道是在哪家酒吧!还交换过名片?额滴娘来!只要长得顺眼的合他口味的,他都会给人家交换名片的好不好!

    “果然是不记得了,”男人低沈的笑了一声,又在心里补了一句,那晚果然是醉的不清,不过,记不起来更好!免了因为那晚败了自己的形象。这才松开邵阳的手,整个人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叫杜威,上次在酒吧我们见过的,我见你醉的一塌糊涂的倒在吧台上,想去扶你一下,结果被你吐了一身,害的我刚买的西装就这麽报废了,我才去洗手间洗了一下出来,就见你不见了,没想到我们这麽有缘,又在这儿碰见了。”

    杜威的声音算不上好听,没有闾樊的磁性,也没顾俞的悦耳,但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能让人信服的力量,声线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带配上那温和无害的微笑,书卷气息浓厚的眼镜,很容易让别人在第一次见他就给他打一个满分。

    小舅舅也不例外,对方的几句话就说的他心花怒放、心潮澎湃最後再加上心痒难耐!两只眼睛直直的盯著对方那不断张合小嘴,心里直懊恼自己怎麽就吐了人家一身呢!後来怎麽就不记得了呢!话说他最不待见美人被吐了一身之後就不见了的行为了!

    为了以表歉意,邵阳连忙上前又重新握住了杜威的手,顺便又在美人身上摸了几下,只是他没发现自己的头顶只到美人的下巴处。

    “太不好意思了!让你见笑了!那天肯定是被灌的多了!我酒品很好的!以前喝酒从来不会吐,为表歉意,今晚我请你吃饭!”

    邵阳只管和美人聊天,哪还有时间管自家宝贝已经落到某只小冰山恶魔的手里了。

    “你爸爸真像个老色鬼!”杜昊晟一脸嫌恶的看著未来的岳父大人,他现在要考虑等将来自己和小不点结了婚之後要不要把这只老色鬼也接到他们家里。

    邵君小朋友的屁股现在还在痛呢!目测了一下自己爸爸和昊晟爸爸身高上的差距,又权衡了一下自己和坏蛋昊晟之间的实力,最後那句你爸才是老色鬼硬生生的给吞进了肚子里,然後可怜巴巴的躲到父亲大人的背後,扯著邵阳的衣服吵著要回家。

    邵阳那厮和美人聊的正欢快,就见著小尾巴在後面磨蹭著自己,一把把小不点推进小冰山的怀里,撞得小冰山一个趔趄。

    “去去去!和小朋友一起玩去!”

    小冰山乖乖的牵起媳妇儿的小手:“我带你去那边儿玩。”

    小不点在爸爸那里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现在他很不待见杜昊晟,一把甩开那黏糊糊的小手,瞪大眼睛怒道:“8去!”

    就在这时,一辆超级拉风的炫红色法拉利跑车卷著尘土带著风声从四人身边经过,约莫半分锺的时间,那辆超级拉风的炫红色法拉利跑车又带著风声卷著尘土倒了过来,在四人的身边停下。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的超级骚包长得超级帅气的高挑男子,男子走到小舅舅的身旁,摘掉那副超级炫酷的墨镜,露出那张超级愤怒的俊脸,一把拎起小舅舅的衣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一脸呆滞状的小舅舅塞进了後备箱里!在发动跑车的时还不忘对著车外一脸不满的杜威说:“大人我带走了!小孩留下你帮忙看下!”说完开著跑车绝尘而去。

    杜威一脸的阴郁:眼看著就到手了!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来!然後瞥了一眼张著大嘴哇哇大哭的小不点,郁闷到了极点!话说他要这小东西有什麽用?当然,他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那满脸抑制不住的荡漾的微笑。

    “走吧!你爸爸说要你跟我回家。”

    ==========================================================

    小冰山:要不要吃巧克力?

    小不点:8要!我要爸爸!

    小冰山:要不要吃泡芙?

    小不点:8要!我要爸爸!

    小冰山:要不要吃蛋糕?

    小不点:8要!我要爸爸!

    小冰山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什麽都不要吃,那麽我们就脱了衣服睡觉吧!